这一番话让宋昉怔愣住，“妈，不是，我——”

宋昉一惊，看向弟弟脸上的伤。那疤涂了药，已经结痂。

声音染上了哭腔。

宋暄直到跨台就低垂垂眸不说话。

宋母叹了声气，将瓷盘放在池里，转过看着女儿说：“囡囡，我生气的原因一半原因是在气你连谈恋了都要瞒着我，一半是气自己母亲的太失败。我一直都知的，我这个母亲的不成功，但我真没想到我能有这么失败。”

江既明和宋昉准备离开的时候，宋暄回来了。

宋暄的神情有几分不自在。乖乖叫人：“，夫。”

“你嘛呢小暄，你他们要走了！”

宋母走，再看见宋暄左角下的伤疤时，更是气，和宋昉说：“他现在真是不像话，几天前带了一脸伤回来，还把同学打了医院。唉。气死我了。”

“……”定定神，她凑近宋母旁，放了声音，似撒：“妈妈，江既明对我很好的，我很喜他。”

宋暄牵着宋昉到了台。

宋昉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郑重模样，以往闯了天大的祸也没见他丧成这样。笑：“怎么了这是？你把学校炸了？”

她的指腹贴在他角下，的带着温度，一路绵延，从肤的表层渗一路到

“我和我说儿事儿！”又朝江既明大声：“夫，借我几分钟！”

“嗯，你乖。”

几人在门撞见，皆是一愣。

宋昉在南方城市L市长大，说话语调也难免染上南方女孩儿的糯。再加上宋昉声音本就柔，又刻意放轻了分贝，她再大的火气听着这声‘妈妈’也消减褪去了一大半。

宋昉莫名鼻一酸，从她背后搂住她，很像小时候，她从妈妈手中得到糖开心的给妈妈亲亲抱抱的那样。

“行了，别解释了，我都知。”宋母接着说：“你男朋友很好，举止谈吐都不错的，最重要的是，他对你很好。我和你爸都没意见。”不是她理想中的女婿又怎样，女儿那么喜，就随她去吧。从小明珠般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女儿，她也舍不得女儿伤心难过。

宋母看到宋暄有些惊讶，抬看时钟，脸瞬间沉下，冷冷问：“宋暄，你又逃晚自习了？！”一中的晚自习要九才下，可现在才八半，他却已站在家门。

外面夜茫茫，黑幕微垂，不时过几阵略带凉意的风。

“妈妈，谢谢你。谢谢你。”

宋昉在旁听着气的直乐，嘿这小，把她当品使了是吧。

“不是。”

平日里叫她‘妈’，但如果对她有所求那称呼就变成了‘妈妈’。

宋昉一愣，觉得这声音有些不对，将弟弟的脸捧起来，只见他一双都红了。宋昉这会儿是真吓着了，心慌慌的，说：“怎么了怎么了，怎么哭了，这么大了，还哭？羞不羞？怎么了，你和说，帮你想办法。”

宋暄抿着，心事重重的模样，没有回答宋母的质问，反而拉起的手往屋里内走。

女儿从小到大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