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其原因，简单无比——德华的视野里，一层漆黑的神力，就覆盖在那个区域上。

“那么记忆和灵魂之间有什么关联？”

“就像我以前说过的，大脑和灵魂的联系最为密，所以记忆是同时作用在这两者上的。”卡特泽耶克的须在下颌上爬行思索的轨迹：“切除脑的一分，也就等于伤害了灵魂所携带的记忆，而切脑术的效果之所以还存在恢复的可能，就是因为灵魂可以被等的能量修复。”

所以，自己的灵魂可以带有足够的记忆来到这里，但如果是艾莲娜那一双魂的状况，又有没有可能将之直接分开呢？

翻动着那一坨柔的脑浆，卡特泽耶克继续详细地炫耀着在这个方面的知识：“不过鉴于你的状况，不可能制造心灵胶质，而且要求比较简单，所以我已经找到了控制所谓的忠诚的位置，只要将之切除再生，再注新的记忆，就可以彻底改变这些人或者生的想法，虽然这样的效果并不如支术那样理想，她们还是会有反叛的可能，不过作为补充效果还是不错的。而且，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很，也并不复杂，只要对于力量控得当，甚至不需要造成太多的创伤。”

巫妖抬起了下，颇有几分得意洋洋，虽然表情上没有太多变化……不过他的得意也就到此为止，因为心灵术士已经伸手，将龙的一分大脑直接切了下来，位置正是分毫不差的那个‘忠诚区域’。然后，在老巫妖的惊讶之中，龙被盖上了脑壳修复损伤，睁开睛的件事就是伏在地上，用大的脑袋轻轻蹭着心灵术士，无比卑微。

“这么厉害？”

被轻描淡写的打断巫妖炫耀知识的过程，卡特泽耶克下颌上几条短须扭动了一下，不知是表达惊讶或者好奇：“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要更加通这个，好吧，就在这里，这下面。”他用须在那个微微颤动的脑上面那一，用心灵的力量拨开一块脑灰质的褶皱：“龙的脑与人类相差不多，主要的差异不过是控制运动的能力，记忆储存的位置都是一样的。”

“……要制造一个最优良的仆，通常的法是心灵胶质取代大脑，不仅可以让他们重新拥有逻辑判断和知能力。还可以免疫心灵影响……更迅捷、壮、结实，保持着原先所有的记忆和职业技能的同时将它变成创造者的分，让创造额可以透过他的睛和耳朵去看，去听，知他的每一个想法甚至通过他来展现心灵异能。”

这或者也算是一馈赠吧，而德华随即注意到，若以神力行这样的手术显然是更加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