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是如何持下来的，姚姿却笑：“因为只能这个啊。”

这话让沈凝失眠了大半夜。

如果当年，她刚拍的那片没有一炮而红呢？

人家都这样帮她了，沈凝也不好意思继续客气，只乖乖了声谢，就起继续准备早饭去了。

林川看她恍了一下神，并没有继续问，只拿过抹布，低笑一声，开始拭地上的清。

沈凝下意识地轻呼一声。她顺势蹲下想要去，却有一双手快她一步，拿了布将地上拭净。

林川站在她旁，帮她端上来几个盘，忽然问她：“当年你怎么没有去洛杉矶？”

林川很快“嗯”了一声，问她：“你呢？”

他的呼温，落在她的发间，让沈凝的心有些起伏不定。

颇有几分溺的意味。

这样一来一往之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倒也稀松平常了许多。有说有笑间，沈凝觉得开始这次旅行以来，整个人终于变得放松下来。

“不用，”林川低笑一声，“你的手很好看，以后少这事。”

只是晚上想这样奥的问题，早上起床，依然要面对当导游的琐碎问题。

她自问演技不如姚姿，又没有她那份倔劲，成名不过是一运气。如今她诚实地面对自己，却发现，也许自己不如想象中那样这门艺术。

“你这么瘦，平时都要严格控制饮吗？”她想了想，挑了一个话题。

沈凝是个好脾气，就算被打断话也懒得撕争风，尤其对手还是个左绮这样历尽千帆的

那双手修长有力，沈凝甚至不用转就知，林川来了。

前路飘摇，又无后路，只能咬咬牙持下去。因为她的生活足够艰辛，所以她才能足够勇敢。

“三树，这么早，原来你已经起床啦！”

对不起，又文艺矫情了一发。

她可能确实不是个好明星，好演员——毕竟，一切差错，导演电影才是她一直想的事。

她正想开，却被一个俏的女声打断，声音愉而……作：

当年……

沈凝心里有些小小的羞愧：“……没有。”

也就这么简单。

这么多年，她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沈凝很自然地去接林川手里的布：“我来吧。”

张先先的脸庞迅速掠过沈凝的脑海。她想到自己以前被坑了那么多次，还是决定不计前嫌，大度：“是啊，她一直很照顾我。”

沈凝顺着林川的目光看去。她很少活的手白白净净的，此时放在颜的木地板上，对比烈，连她自己都觉得得惊心动魄。

林川轻轻笑了：“你经纪人对你很好。”

沈凝无法这样的假设，但她肯定不会像姚姿那样持下去。如果，如果妈妈没有生病，她已经踏上了去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学习的路，也许——也许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小小的导演，却可以为梦想无条件地努力。

她这样想着，一不小心把手里的一个摔到了地上。“啪”的一声，清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