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跟在后面有些不知所以的问道:「张劲你怎么回去了?」
张劲头也不回的吼道:「电话就是他经济人打过来的,这娘们刚才根本就没
有拨通那个电话。」
一走进停尸房,张劲粗暴的将夕子直接从床上狠狠的拽了下来,然后将夕子
直接拖进了里面的储物间。
杜衡跑到张劲的身后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张劲面露凶狠的说道:「杀了她!你再去弄一条湿毛巾,等我把海涛的尸体
处理回来后,咱就把这个娘们宰了。」
杜衡看了看手表有些焦急的说道:「你快点回来,现在十点多了,还有不到
一个小时就该交接班了。」
张劲没有理会杜衡而是重新返回到走廊,推着装着海涛尸体的垃圾桶继续向
电梯走去。
「老杜把电梯门口的碎电话收拾一下。」张劲落下一句话便走进了电梯。
咣当!杜衡按照张劲的吩咐,关上了储物间的门拿起条埽向外走去。
希望的火焰刚刚点燃,命运之神又一次把她无情的掐灭。伴随着房门的再一
次关闭,夕子彻底感受到了绝望与恐惧。
她试图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可是僵硬的双腿依旧毫无任何知觉,僵硬的就像
两条死肉拖在她的身下。
夕子知道这时是他最后一次求生的机会,她必须要抓住这次机会,否则她将
彻底告别这个她无比眷恋的世界。
夕子坚强的用两手支撑着笨重的身体,一下一下艰难的向门口爬去。她轻轻
的将储物间的房门推开一丝缝隙,悄悄的向外望去。去收拾残局的杜衡还没有回
来,整个停尸房显得空荡荡的,而更关键的是停尸房的大门竟然没关,一道明亮
的光线透过半敞开的大门投射在幽暗的停尸房内,如一盏指引她前往生命彼岸的
明灯照亮了她前面无尽的黑暗。
为了活下去这个柔弱的女人,再一次用双手拖着自己僵硬的躯体,向前艰难
的爬行着。
冰冷潮湿的地面摩擦着她稚嫩的肌肤,刺骨的寒意不断袭击着她身体每根血
管,死神的长鞭不断鞭挞着她脆弱的灵魂。
活下去!活下去!夕子脑海中不断的在呐喊着,这是她向前爬行的唯一动力。
这一天对杜衡来说恐怕是他一生过得最特殊的生日,刺激、兴奋、恐惧、交
织在一起让他在这一天临近零点时终于崩溃了。
杜衡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清扫的走廊地面,他不是一个爱哭的男人,但今天他
的眼泪止不住的再往下流。
这眼泪是为以死去的好友海涛,还是为了自己即将到来而又不可知的未来,
还是为了那个里面躺着的女人,这些恐怕连杜衡自己也不知道。
他神情麻木的走进了停尸房,推开了里间储物室的房门。
夕子不见了!犹如一声炸雷在杜衡的头顶炸开,将杜衡彻底击溃在了这冰冷
的房间内。
他发疯的在停尸房内四处寻找着,可是空荡荡的停尸房内,除了二十多具失
去生命的躯体之外,根本找不到那个女人。
短短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个下半身失去知觉的女人到底能跑到哪里去,杜
衡发疯般的终于在屋内哭喊着。
或许杜衡没有想到的是,就在他推开停尸房大门的时候,夕子就躲在他身侧
门后的地板上,当他走进里面储物间的时候,夕子则刚刚艰难的爬行在走廊的大
理石地面上。
求生的欲望没有冲混夕子的大脑,她并没有冲向走廊尽头的电梯,而是掉头
直奔对着停尸房大门的露天阳台。
夕子知道此时如果冲向电梯必定会遇到上来的张劲,而在这几乎没有任何可
以藏匿自己地方的楼层里,外面的露天阳台却成了自己最佳的庇护所。
区区只有一米零一点的窗台,在夕子的面前却变得遥不可及。她知道自己的
时间不多了,稚嫩双手使劲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让自己尽的身体尽量达到她现
在所能够到的极限。
疼痛那是一种挑战身体最高极限的疼痛,从她的腰间、手臂传来袭来。
夕子紧咬牙关憋足最后一口气,啪!一只手掌终于够到了那遥不可及的窗台,
啊!伴随着夕子心中的一声呐喊,她抬起了自己第二只手臂。双臂死死的摁在窗
台上,用力的向上撑起自己的身体。
这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但这对此时的夕子来说简直是她这一生做过的最
为艰难和痛苦的事情。
她努力的向上攀爬着,可是身体太重了,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轻灵的身体此时
会如此的沉重。
她用尽自己最后一丝的力气,努力的站了起来,可是当她抬起一只手臂试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