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了。

“好。那你来解释一下，如果你没有填错，快递为什么就那么准确地投到了凤城华府呢？”

韩李周正在泰和的系列海报。事业一的三个设计都很有特，三三工作的时候会个超大的耳机，完全不理会外界发生的事，舒坦总是以一奇怪的姿势在椅里，一坐就是一整天。韩李周办公桌上有两个显示，他把文件从一个屏幕拖到另一个屏幕都让人觉得炫酷。

***

她刚走过去，安妮塔就把手里的一沓资料摔在桌上，引得全公司侧目。

韩李周，抢在安妮塔之前说：“我知了，让她去善后！”

“可我真的没有填错。”

“我填完地址电话对了三遍，绝对没有错。我敢保证。”

“现在甲方的对接人完全联系不上了。”安妮塔剧烈地起伏，“我想不通啊，为什么连白纸黑字的快递单都能填错？！”

其实安妮塔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客也并没有大发雷霆。杨惜雨了这么久的项目经理，要款能力在公司还是数一数二的。只要让杨惜雨多拜访几次客，拖欠的款变不成死账。了这么多年乙方，拖款拒付的客，她见得多了。甚至还有用十万打折券抵欠款的，凤城华府跟他们比

愤怒的叹号几乎占满了屏幕。她读了一遍又一遍，读几个字又忘掉前面的字。大概了五分钟，她才读完这短短的一封邮件。

恰好这时候邮箱提示有新邮件，她心不在焉地开后，过了一会儿才看到邮件的内容。

姜槐的心停止了两秒。这瞬间明明应该留给心动的男生，却偏偏被工作抢了先。

她刚想继续下去，就被切断了去路。

“我们跟凤城华府合作了三个月，月费加上视频拍摄、H5制作费用一共五十万。”安妮塔重重地敲了桌一下，在姜槐看来，那就是砸。

她压就没想从姜槐中得到答案，继而又转问韩李周，“是惜雨在负责凤城华府的收尾工作吗？”

“姜槐，你来一下。”她一转，看到安妮塔和韩李周的脸都不太好看。

一瞬间，姜槐觉心里有什么被放飞了。

好看。以姜槐的审，这是她能给的最评价。

姜槐着手里的事，总是不自觉抬看韩李周的屏幕。他浑然不觉有人在注视着自己，正专心字。

扑腾，扑腾，哗啦啦啦。

泰和的合同错寄给了凤城华府，本来就拖欠几个月款项的凤城华府，又以友好沟通员工对工作不负责为由，与项目经理失去联系，拒绝付款。泰和的合同是姜槐寄去的。她努力回忆，确定快递单并没有写错。她从来都没有接过任何凤城华府的资料，怎么会寄到那个项目去呢？

安妮塔冷笑了一声：“经办人的字是你签的没错吧？现在合同没有寄到泰和也是事实吧？”

韩李周也用一特别复杂的神看着她。

没有……不过你说了更好。”姜槐笑了，鬼鬼的。

韩李周摆了摆手指表示“没门”，闪了天台的门。

大概是忘掉了安妮塔见死不救的那不快，姜槐哼着歌回到了公司。电脑已经休眠了，她伸了个懒腰，动了一下鼠标，屏幕亮了起来。她神有意无意地扫到了韩李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