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唱曲，只会弹奏。”不卑不亢的声音里，不知是不是错觉有一丝自嘲。

“是......”恨提议，“那，找，找零尘可以吗？”

“倒是，好意境。”

“那你便弹一曲来听罢。”反正李袖又不是前九皇女，也没迫别人的好。

什么鬼？她又不知那是谁。

“去叫个清雅一儿的男来，这些男们太烦了。看着，腻味。”李袖装作一副要换味的样，她看着恨目瞪呆的表情，内心更想静静了：她知原以前是喜这些腻味的，但是她改了，改味了，不行吗！

李袖盯久了有些压抑，遂微微偏，心里怪哉：这男怎么有这样让人透不过气的目光？

零尘喏了一声，倒与之前来的几个男不一样，他只是轻轻掸了掸上的灰尘，便站立不动了。李袖看了他一，目光落在他背后背着的古筝上，“你是善弹的？”

“起来吧。”李袖脸回归平常，手又开始百无聊赖地摆着那早就摆盘里的两个小糖人。只希望这个叫零尘的男，不像前面那几个一样难缠。

这时的李袖，还未料到这零尘，竟让她知了个惊天真相。

零尘？

“见过九皇女。”

“主，您叫婢？”恨的睛微微躲闪，发髻有紊。

一声拨动琴弦的音，让李袖这不知古乐的人，都觉得心旷神怡。想必这人的琴技应该不会很差，李袖便懒洋洋撑着下颚，半倚在桌案上，放空自己的思绪。

恨照旧把人领来就自觉退了去，也不知是站在外面守着，还是如自己猜测的那样也在寻作乐。

她想起在现代的时候，爷爷喜手持笔一笔一划教导自己，而另一旁的总是笑笑，然后坐在摇椅上，抱起二胡随意拉奏。每每那时候，爷爷总要刺几句：“你别的不会，这二胡拉的倒是极有意境的

零尘果然没有让她失望，一手妙音接连从筝上弹，只是轻拢慢捻地拨奏，仿佛勾了一副景。李袖半阖双目，犹如受到日里桃漫飘，带着晨和清香的自己正卧于桃树下，享受着片刻的安谧。

恩？李袖微微侧过看她，这恨不会自个儿乐呵去了吧？把她留在这里喂那群豺狼虎豹，然后自己去享受？不不不，可是怎么看恨都还小吧？这板在现代多不超过十五岁，这么早就那啥不好吧？

真是，她怎么总觉得这些男扑上来的瞬间，她都要爬窗下去了。

自己是常客，不由分说就了一堆老相好给她。她可不是以前的九皇女了，怎么也没法对着这帮莺莺燕燕提起兴趣来。

零尘这才把帘抬起看向李袖，一双漆黑的睛如幽潭。

不过谁都可以，至少一个总比好几个。于是李袖挥挥手，就算同意了。

可是一想，古代十五岁都有抱娃的，李袖还真无语凝噎。

李袖喃喃。

第8章谁是戏真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