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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尘沉默了几秒，忽然跪了下来，“九皇女两次让留下来，不就是想听说这句话吗？说了便是。对没有棋这事后悔了，现在九皇女看到这样可痛快了？”

被无奈之下，女官员松开手，她怎么也比不过皇女的势力啊。不过一个男，九皇女喜让了就让了罢。正要退，却听九皇女又：“对了，这些唱曲的就给你了，作为换～”

“九皇女不必再伪装了，这里并没有外人。”零尘抚了抚自己的嗓，眸灰暗，“当初九皇女你看中了的歌，希望陪伴女皇，是不知趣推拒了，九皇女不是还让楼主把的嗓毁了么。现在唱不了歌，只会弹琴的失去了引客人的本事，只能靠，楼主当然不再愿意养着这个闲人。”

李袖手指颤抖，脑袋里一片空白。“你方才说……像顾白那样……？”

李袖静坐了一会儿，外面的响动越来越大，最后零尘背后的古筝，竟无意间撞开了她的门扉。落房中的女人和零尘都是一惊，那女人看了看李袖，似乎是认了什么……

女官员一听，一换多而且各个都是男。九皇女果然谙此，还懂得换床|伴。她笑得意味，领了那些男就谢，却不知本没猜中李袖半分心思。

……哈？李袖有懵，她觉得自己什么都没听明白……正要回答，零尘又是一个苦笑，“但是像顾白那样去终生没有自由，宁愿在这桃楼里个弹曲的。虽然，被九皇女你说中了，没人喜一个只会弹不会唱的……落得这个下场也是自找的。”

“只是，可惜了……顾白。之所以会后悔，并不是对现在的境况有所不满，而是觉得正是的拒绝，才让顾白替了火坑。”零尘

李袖失手打翻了边的酒壶，神惊惶。

恩……李袖觉得自己甚是机智，饶有趣味地盯着趴在地上的零尘。

李袖没放在心上，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

“等等。”简短地吐两个字，李袖指了指似乎有些熟的女官员，“你去，”又指了指两通红，衣衫不整的零尘。转念：“他留下。”

还自认为看透了，离开时不忘谄媚的替李袖关上了门。

女官员怔了怔，“啊……？”

说完就要扯着零尘离开，看样是在门纠缠的时候太用力，就冲来了。

哎这人怎么这样……李袖撑着下，扫了一他暴|在外的肤，还是决定不跟他计较，下去给他披了件自己的外衣。看到他惊吓的表情，李袖摇手：“不了，这次你跟我聊聊即可。”

，不知是个什么样的人？

“九皇女？”

连忙抓住零尘，讨好地冲上首的李袖卑躬屈膝：“原来是九皇女在此，下官打扰了，上就走。”

隔了一会儿，零尘似乎是缓过来了，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不过看着李袖的目光还如初见一样沉，带着不情不愿。

“倒是并不想见九皇女呢，这一次九皇女让留下还是想听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