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忽然转过来扫了哭了脸的侧夫，又摇了摇，不可能的，依附于自己的小郎君怎么可能敢这事？

话说的越多，李袖越是生气。气秦婶的糊涂，气秦叔的不争气。她就在隔，但凡是两人问她一下，服用什么药合适也万不会有这个结果。

看秦婶不接话，李袖继续：“上次秦叔产，我便说过万万不可再意外，否则胎儿不保。如若秦婶你对秦叔的再上心，这胎儿也不会就这么没了。”

问问秦婶，缘何过一次的问题，非要第二次才知疼？”

“昨夜是......是袖你的大婚之夜，我怎么能打扰......”吞吞吐吐的，秦婶解释着。

这小动作没有逃得过顾白的睛，他若有所思地拉了拉李袖的衣袖。

顾白哼笑：“这样啊，是了，差忘了，秦家侧夫是小镇里来的庶。大府里就算是庶也不能短了这东西，平常熏熏香熏熏手帕都是要的

“就我所知，这小村里可没有卖。就连那小镇，也是极少的人家才用呢。”他轻笑，这话还带了几分莫名的炫耀。

“再说，我看过秦叔的苔上沾有药，难秦婶连夫不能服药这一都不知晓吗？”

这回李袖反而没有走的意思了，她收回搂住顾白的手，负在背后，“即将足月的胎儿小产理说并不容易，胎儿也在秦叔的肚里呆了那么久，怎么就突然呆不住了？秦婶有没有好好调查过，上一次秦叔血是何故？一个事情发生两次，除了秦叔心大以外，也有秦婶您不上心的功劳。”

她把自己的想法一脑全都说了，就要看秦婶还能辩驳什么。

秦婶听了脸煞白，手也端不住了，放了下来，整个人仿佛老了十岁。

秦婶这回闭上了嘴，内疚地低下了。她怎么好意思说，昨夜看过大婚，内心蠢蠢动，联想到了原来自己的房烛，所以当夜就去了没怀的侧夫院里。秦叔说不适时，她也就拿过侧夫中灵验的保胎药，随意打发了。

本意不是揪着这不放的李袖这回也蹙起了眉，“确实是有问题，那药里有麝香，剂量虽然不多，味也淡，但却足以让已经曾快产过的秦叔受苦了。”

在秦婶听来，顾白不过是在炫耀自己懂得多。可另外的两人就不一样了，李袖是心里暗骂卧槽，侧夫是害怕地上前靠拢于秦婶，像是被这意味长的话吓到了。

秦婶左右瞅瞅，扯了扯嘴角：“这害了我孩儿的药听起来还如此珍稀？这我倒是不知了，是我家侧夫拿来的，恐怕是嫁与我之前，娘家给他带来的吧。”

声音不大不小，刚巧能让在场的人都听见：“妻主，那这么说，是药有问题？”

李袖怒极反笑：“就算这村里只有我一个从医的，小镇里师傅又没回来，秦叔服药时，难秦婶就不会去问问别的有经验的产夫吗？”

顾白像是恍然大悟般，又带着微妙的语气小声说：“可是，麝香这东西虽然可以药，但更多是放在香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