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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借着烈酒熊熊燃烧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手中柳淑的大腿,那修长结实的大腿尽头,一只玉足被自己剜的鲜血
淋漓。
吕坤的大手向上移动抓住了柳淑那纤细的脚腕,把那只满是鲜血的修长玉脚
伸到了自己的嘴边。吕坤抬手「咕咚」的喝了一大口酒,然后把柳淑那血肉模糊
的脚趾吃进嘴中,使劲的吮吸舔吃了起来。
张泉瘫坐在自己妻子的腿边,努力的调匀自己的呼吸,眼前自己妻子那美丽
的身躯,如今在那些畜生的嘴里就像一道美食。
淫欲借助烈酒,三个老畜生已经忘乎所以,什么人伦道德,法律条款,在他
们的眼中都荡然无存,只有眼前这美丽的肉体最重要。
苏万泉看着吕坤和贾老二的痴态,「」嘿嘿「的淫笑着,那曾经道貌岸然的
神态已经不复存在,狰狞的本色显露无疑。
苏万泉拿起身边的手术刀,突然「哈哈哈哈」的狂笑了起来。
正在埋头舔吃柳淑的两个人被那狰狞的笑声惊的抬起头来。
「想不想尝尝人肉的味道,听说美丽女人的肉体是天下最美味的东西,现在
机会就在眼前,错过了,以后可就没有机会了」那阴森的语气使人听了不禁打了
个寒颤。
张泉已经预感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使劲的调匀自己的呼吸,凄厉的嘶吼
了一声,向着苏万泉滚了过去。
张泉虚弱的身体在三个老畜生的眼里是那么的无力,吕坤狞笑着抓住张泉的
头发就甩在了一边,那乌黑的头发被狠狠的拽下了一大片。
张泉咕噜到了一边,痛苦的向自己妻子的身边蠕动,嘴里不住的呐喊着「柳
淑,老婆,求你们了,住手啊」
自己丈夫那凄厉的嘶喊传进了柳淑的耳中,刚刚自己丈夫那痛苦的嘶吼,无
奈的哭泣,言语中所表达的深深的忏悔都传进了柳淑的耳中,「也许这已经是自
己生命中的最后时刻了」柳淑心中默念着,费力的转过头来,看向自己的丈夫,
那眼神里充满无限的留恋,布满血丝的双眼中,眼泪再次流了出来。
张泉看着自己妻子的眼睛,牙齿咬的「咯嘣,咯嘣」直响,自己的一颗心脏
就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攥住。
突然张泉听到妻子的喉咙中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呼,「哦,哦哦哦」惨呼不断
的持续,妻子的面部表情一下的僵住,眼中透出深深的恐惧。
张泉恐惧的眼睛慢慢的向下看去,那令人发指的一幕,那犹如梦魇的一幕出
现在了眼前。
只见自己妻子的右腿被那三个老畜生掰的笔直,然后死死的按在身下。那闪
着寒光的手术刀在苏万泉的控制下,在自己妻子那风韵白皙的大腿内侧慢慢的拉
着。锋利的刀片拉过雪白的皮肤,鲜血瞬时涌了出来。
「啊——」张泉拐着弯的一声惨呼,不顾一切的向着那把寒光闪闪的手术刀
扑了过去。
「哈哈哈哈哈哈」吕坤狂笑着,再次一把抓住张泉的头发,把张泉的脑袋死
死的按在柳淑的大腿旁。
张泉的胸口使劲的导着气,嘴里不住的「啊啊啊啊」的惨叫着,身体使劲的
摆动。妻子的大腿就在眼前,张泉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盯住那把让人胆寒的手
术刀。
那手术刀毫无怜惜残忍的割着,片刻张泉就看到自己妻子那白皙娇嫩的大腿
内侧皮肤上,被割出了一道工整的字形伤口。
伤口中的鲜血殷殷的向外涌着,妻子的嘴中不断的呻吟着,那无力的小手再
次死死的攥紧身下那已经血迹斑斑的棉被。
苏万泉那干枯的手指捏住柳淑大腿内侧伤口边缘的皮肤,然后用刀口在皮肤
与肌肉黏连的地方慢慢的片着,不一会一大片皮肤就与柳淑大腿上的肌肉分离了
开来。
苏万泉把那一大片皮肤揭了开来,露出了里面鲜红,娇嫩的大腿肌肉。那肌
肉鲜血淋漓,柳淑整条大腿内侧都被染成了红色。
张泉不敢相信眼前的景象是真实的,眼前的景象已经变得恍惚,张泉全身害
怕的发抖,嘴中喃喃的嘟囔着「不,不,不」
苏万泉的双手已经都被鲜血染红,但那枯萎的双手却一刻没有停留,那锋利
的刀片继续在那鲜嫩的肌肉上割着。不一会儿,苏万泉用手指捏住一片薄薄的肉
片提了起来。那肉片被切割的薄薄的,晶莹剔透,还向下滴淌着鲜红的血珠。
吕坤把张泉的脑袋抬了起来,苏万泉捏着那片肉片在三个人的眼前晃动了一
下,然后当着张泉的面残忍的把那肉片放进了嘴中慢慢的咀嚼着。
张泉全身剧烈的颤抖,他恐惧的看着苏万泉那干瘪的老嘴,那嘴边上到处是
自己妻子的鲜血。
苏万泉闭上眼睛细细的咀嚼着,似乎是真的品尝到了天下最美的美味。苏万
泉抓过身边的酒瓶「咕咚」的喝了一大口酒,那酒水混合着嚼碎了的嫩肉被苏万
泉「啊」的一声咽进了肚子里。
「真是美味啊」苏万泉陶醉的说道贾老二被眼前的景象刺激的目瞪口呆,嘴
角的哈喇子长长的流了下来,抬手就要抢苏万泉手中的手术刀。
苏万泉轻轻的挡开贾老二的大手,说道「不要莽撞,大腿上的肌肉血管很丰
富,如果割到了动脉,人立刻就会死掉,这是个细致活,还是我来吧,美味要慢
慢的品尝。不要急」
说着,苏万泉低下头去,开始一片一片的切割柳淑大腿内侧上的肌肉,然后
分给吕坤和贾老二。
张泉的脸色蜡黄,全身已经被冷汗浸透,抖成了筛子。他看到那三个老畜生
大口的咀嚼着自己妻子大腿内侧上的肌肉,每咀嚼一片肌肉就大口的喝一口烈酒,
那恐怖的咀嚼肌肉「吧唧,吧唧」的声音听的张泉心中毛骨悚然。
片刻柳淑那曾经风韵的大腿内侧就被剜出了一个恐怖的大洞,鲜血浸透了柳
淑身下的棉被,柳淑的脸色惨白,神智已经有些恍惚。
这恐怖的屋子里充满了浓郁的血腥味和酒精的味道。
三个老畜生吃着柳淑大腿上的肌肉,片刻就喝完了瓶中的烈酒,那高度的烈
酒使三个老畜生有些摇摇晃晃。
三个老畜生纷纷的打着酒嗝子,吕坤推开柳淑胯下的苏万泉,分开柳淑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