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沈连城之前，他不是这样的。认识沈连城之前，他能因为自己有一个在里李夫人的姊姊而生一箩筐的优越。却不知从何时起，他觉得自己从前所有的优越，都变成了很多人中的笑话。

意识到这一，他不禁暗暗问自己：我这是怎么了？何时变成这样的？

李霁发笑，轻摇了摇。

沈怜儿微愣了愣，想了想反问：“怎么不？不为何嫁你？姊姊跟我们可不一样，祖父和父亲都那样疼她，她要嫁谁不要嫁谁，说来可都是作数的。”

“或许不是您想的那样。”青菱心里虽然也气，但无论如何，她还是

“姊夫……”沈怜儿突然拿帕，温柔地替他了额上的细汗。

“姊夫你都说些什么，我怎么听不懂？”沈怜儿听着他的话，只觉一时是武成侯府二公，一时是荣亲王，一时又是天，听得她都糊涂了。

沈怜儿则是不慌不忙，异常的沉静。

这样的话，他没有说，但他，笃定地以为，就是自己想的这样。

这才是一双真正、纯粹地只慕自己这个人的眸啊！他的阿蛮为何不是这样？

远木丛后边，正昏昏睡的阿则在看到一个人影之时，猛地弹了起来，“夫人……”而见沈连城只是面如寒霜愣愣地站在那里，望着林中木屋，他忙回去看。

“那他为何要我？比我优秀的男儿，不是多了去了？”李霁嗤笑，“你姊姊她，最初喜的可是武成侯府二公。薛二公可比我要优秀得多，更莫说荣亲王了……我听说，王太妃本还想将你姊姊引荐给天的。可她偏偏选了我，不就是因为……”

“阿蛮……”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何等糊涂，忙是起，疾步追了上去。

“当然般。”沈怜儿答，“郎才女貌，就像神仙眷侣一样！”

“女公，”青菱步跟着沈连城，劝，“您等等世，听听他的解释，或许是怜儿娘她……”

“你觉得我与你大姊姊般吗？”李霁又问。

前一幕，顿时令他到焦灼。

李霁一惊，抓住她的手想要推开，却在瞬息之间对上了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目。这双目里，满是对自己的柔情和疼惜。

“姊夫……”被他俯看着，沈怜儿微扬着下颔，面红耳赤。而望着他那双薄，她更是忍不住吞咽，莫名祈盼。

不就是因为认为自己是失了贞洁的，不上那些好的么？若她是块完璧，岂会选他！

“我不是说长相。”李霁，“我是说，其他方面，我得你大姊姊吗？”

此刻的他，极为不自信，却又极力从别人中找到藉，找到了却又自我否定，正是这样自相矛盾的时候。

“怎么不得？”沈怜儿讶异地睁大了眸。

“解释什么？”沈连城顿步，侧眸不无愤怒地看一李霁，冷声：“心情不好，就有理由经受不住蛊惑么？”

李霁回神，抬眸一看，见到的恰是沈连城反离去。

“世！”他大声喊了一句，急得直跺脚。

突然一笑，看向沈怜儿，不无认真问：“你觉得你姊姊真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