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阿至罗军侯是个好人呢。”

顾柔一听要放血，顿时发麻，回去看祝小鱼。

向玉瑛将匕首伸给顾柔：“你说要结拜的，你先来。”

顾柔在向玉瑛的指导下绣着喜服，两个姑齐心协力，了七日七夜，终于将这件光彩夺目的嫁衣完成。相互看着对方熬红了的睛，顾柔和向玉瑛相视而笑。

向玉瑛从打岔：“既然是结拜，好像不能随随便便，我听说江湖上拜把，都兴歃血为盟。”

向玉瑛：“我大仇一日未报，一日便不成家。”

没想到顾柔坐言起行，还当真了，当即将院外的祝小鱼叫来，说三个人一同结拜。

顾柔笑：“总而言之，咱们三个也算历经许多磨难，情这么好，不结婚也要结拜的。小鱼你说是不是。”祝小鱼冲她缺了门牙的笑脸。

顾柔想想总觉得还有什么不对：“说不定羌胡人里也有好人……”

顾柔拈香立在父母灵前：“论年龄，玉瑛老大，我排第二，小鱼最小。咱们三个义结金兰，每人上一炷香，从此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妹了。”

说着，冷不丁从背后掏一把匕首，尖朝上。顾柔和祝小鱼吓了一。

向玉瑛正拿着抹布帮忙拭顾柔双亲的牌位，这两尊牌位，原本外人是不许碰的，然而在顾柔看来，向玉瑛这么，却极其自然，就像是她家中的一份。顾柔瞅着瞅着，忽然：“玉瑛，咱们结拜吧。”

“嗯，我知，他是汉人养大的孩。已经算是汉人了。”

向玉瑛当她说笑，顺手将抹布搁在一旁，香炉里的线香快烧尽了，她取了新的三支。“好啊。”

祝小鱼忙问怎么个歃血为盟法。

“鞑就是鞑，本难移，他们不会耕，天生便只会靠掠夺咱们汉人的财富生存；待到秋之时，他们总会再来犯境，到时候我便主动申请上边关前线，将鞑杀个尽绝，为我双亲和小妹报仇。”

向玉瑛还犹豫，顾柔是未来的国师夫人，她只怕旁人说三四，说她向玉瑛攀附顾柔，故而踌躇。祝小鱼却兴奋：“好啊伍长，俺就想要你这么个，要是俺嫂能有你这么好就好了。”

以来投军。”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斜照着她微微黝黑的脸，显不同于寻常姑那锋利又刚毅的廓。

向玉瑛：“要拿一个碗，每个人割开手指放血，把三个人的血混在一起敬天地鬼神，这才算成了规矩。”

祝小鱼牙齿打架：“俺才排行老三，伍长你先……”

听见祝小鱼拿顾柔和卖掉她的嫂比较，向玉瑛忍不住酸她：“可拉倒吧，别把你那没天良的阿兄同小柔扯一块，十万八千里的不上。”祝小鱼瘪瘪嘴。

“算

“鞑就是鞑，全都该死，”向玉瑛似乎不大愿意再提这些，语速稍快地打断，“你快绣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问我就是。”

“玉瑛，待你嫁之时，我也要帮你打。”顾柔心想，玉瑛同她差不多，娘家没有人，到时候一定会需要。

顾柔很惊奇：“可是近年以来羌胡未有再犯，朝廷也未显要对北疆兴兵的意图。”尤其是在新帝刚刚登基之时，皇帝势必会先想要安抚内政，再图外计。这过程必然需要好几年甚至几十年的时间，玉瑛能等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