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寒：“……？”

陈寒应了一声，匆匆跟上，跟上两步，犹豫着又将先前开找话题时的手重新递来来，这次她还在手心里放上了一块习惯带着的糖。

找儿话题。只可惜她想来想去也没找到合适，只能着将自己的一些想法说来。

陈寒送着那块糖：“不生气了？”

掐金丝的团里了一朵真的团，陈寒愣了一瞬，伸手去碰了，纤韧甚至还带着珠。那只给她送了的朱鹮叫了一声，叫声明亮而清脆。

羽民国在两千多年前从天帝手里获赐乾坤珠，连同国土一并都搬了这世界里。陈寒他们见到的是两千多年与世隔绝的旧日山，这里开着的陈寒甚至叫不名字，这里飞着的鸟类，也多得是早已被现代认定灭亡已久的珍惜类。

陈寒要命的拍上了自己脸，觉得自己就不该开这个。安安静静的不好吗？安安静静的多好呀！

东华将丢弃，对陈寒云淡风轻：“我读过典籍，因为羽人的特殊，他国的鸟类都灵。衔清叫，是求偶的意思。你应该不想答应一只鸟的求偶吧。”

意识到这一后，陈寒猛地闭了嘴，而后又试图补救：“不是你想得那样，其实是我先前遇见了夜魅，后来又碰上了山魅，他们让我——”

陈寒又：“有这么多

这只鸟忽然振翅而飞，就当陈寒以为是自己惊了它的时候，这只朱鹮竟然从枝桠上用喙摘了陈寒从未见过的粉团，携着枝向她飞来，靠近她的那一刹那低首了她右侧的发饰里。

她开玩笑：“是在我的梦里。”

陈寒闻言，那气终于松了来。不知为什么，她似乎真的很拿东华生气没辙……话说回来，她也很怕祖师爷生气。

诸如——“呃，其实我之前有见过你。”

陈寒顿时也觉得不好笑了，她在抱有负罪的时候是真的不懂得如何哄人开心。陈寒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刚才的开也像极了一个会被挂在微博的上的直男撩妹式尬聊。

东华顺着陈寒的目光也见到了差要被淹没的赵明，陷了沉默：“……”

陈寒正要向这只鸟谢，鬓边的却被东华摘了下来。

“……我不是变态。”

陈寒：“我们要不要提醒他……”

有一只朱鹮立在枝，披着一素羽，唯有面染得艳红，此刻正歪着脑袋一动不动的注视着这羽民国少见的外人。陈寒也见到了这只鸟，忍不住朝它笑了笑。

陈寒悚然一惊。目光看向了走在前方被好多鸟衔着，甚至砸的都有些惊喜的赵明。

羽民国的风柔且轻。东华停下了脚步，陈寒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但估计对方的里一定充满了困惑。陈寒见话题已经开了，便松了气，觉得剩下的也没那么难了。

东华伸手接下了那块糖，似乎也接受了陈寒的理解能力。他拨开糖衣将糖喂给了陈寒，然后重新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往前走时，淡声开：“不生气。”

东华没有笑。

陈寒觉得自己有解释不通，她决定用最切中要害的解释。

两人漫步在羽民国里。

径直走在前方的赵明发现了他们两人的滞后，在前方有些不满的喊：“你们快啊，羽要看不见了！”

东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