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一步呢？

周柏亚或许看了她的意图，或许没有，就是那么巧，他掏手机先一步门去接电话了。

漫士继续侃侃而谈，掺杂残渣的沫横飞，安如不由地又向君徵靠了靠，偷觑他，发觉他的脸愈发难看。

周柏亚和君徵联合怼了漫士一通，似乎也没能让他们的关系变好，君徵把安如和周柏亚送“大音希声”，安如特意拖后，想要单独跟他说几句话。

“那三十七个男人真实的份已经查不来了，其中大分很可能从生起就是黑，他们聚集在一起，年轻力壮的亡命之徒，天知究竟害死过多少人。最后他们自己也死于非命，不是报应是什么？要我说，这位凶手简直是个大大的好人，警察非但不该抓他，还应该给他送一面锦旗，上面就写四个大字：‘替天行’！”

“是这个理，”周柏亚笑附和，“‘穷山恶刁民’，那山里的村落，向来是不惧违法纪的。拐卖妇女、猎捕和砍伐珍稀动植都算轻的，严重的还有植和毒/品、/留守儿童、杀/害家有积财的孤寡老人，我见过的此类案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君徵伸手扶住她的肩，待她站稳后也没有放开，安如偏过脑袋瞄了他的手，又仰起望他的脸。

“如果杀了坏人就算好人，你又怎么知‘杜鹃犯’杀的人中没有坏人？”

安如突然觉得自己懂得了什么，她凝望君徵那张看不什么内容的冷脸，心里猜想这应该是他的真实面貌，嘴上问：“你以前装成那个样，是在学漫士吗？”

那么，以前的“安律师”也是知的？安如忽然有一丝庆幸，如果失忆能够让她远离人类的暗面，或许真不是一件坏事。

两人一唱一和，漫士顿时语，君徵嫌弃地夺过他的筷，冷冷下结论：“所以，这就是你为什么当不了警察。”

世上居然有这样可怕的犯罪，安如闻所未闻，她就像恐怖片骤见鬼怪现般打了个哆嗦，情不自禁地靠向旁的君徵，又瞥了对面的周柏亚。后者的脸上却没有惊骇，而是些微的恍然，明显周律师对“杜鹃犯”并不是一无所知。

他喜她吗？安如自己提问，又自己回答，不，还没有，还不够，与周律师对安律师的钟情不可同日而语。

更一步，则需要一个适时现的化剂。

把所有知情人灭，重新挑选下一个目标。”

但好应该是有的，就像她对他的好，年轻男女荷尔蒙相互引，要生这薄弱的好再容易不过。

君徵大概梦也想不到她会说这句话，睛倏一下瞪圆了，嘴无意识地张开，像他这般岭之的脸和气质，愚蠢的表情倒也不难看，只是反差太大，让安如“噗”一声笑来。

“你错了。”君徵突兀开，另三人齐齐望向他，尤其是周柏亚，他也打算驳斥漫士的谬论，却被君徵抢了先。

“你——”安如原地转，君徵跟在她后不远，她差就一撞他的怀。

……

最开始的时候，她记得他总在两人之间留足够的距离，后来，从什么时候起呢，他离她越来越近，有意无意的肢接也越来越多。

……

她低下，肩膀笑得一抖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