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笙！以笙！”辰序急急忙忙跑了过来。

“辰师兄。”她沉下声音来，“我不知你到底想说什么，但我中，并不喜你。你也不必为了我跟着来江南，此话我今日说得明白，他日也是如此态度。”

温以笙试着解释，“其实，师父他不是在惩罚你们，只是你们伤亡惨重，实在不便跟着去江南犯险。”

“师兄——”温以笙跟在他的后，“这如今特殊时期，你违背师父的意思，便是相当于违背军纪，可是要——”

“你对你师父的心思，难还不够明显？”辰序显然有些心急了，“可他是你师父，你若和他在一起，便是天理不容。”

“受惩罚？”辰序停下脚步，忽而看向她，眸中碧波漾忽而温柔起来，“以笙，我们从下一起长大，你觉得我怎样？”温以笙不知如何去回答，只是神呆滞地看着他。

温以笙想要的，从来不是一个对她好的人。因为在她的中，所有的情都不该计较回报，若是一方一味地付，她便要接受的话，这样的人生实在无奇无趣得很。

“辰师兄？”温以笙瞥见他胳膊上的包袱，立刻猜到了他想要嘛，“你疯了，掌门说了，你们辰家弟都要留在灵山驻守。你这是——”

“我从小就特别喜你，吵着陪爹爹来世卿，便是想要和你一起练剑。”辰序眸一浅，“我清楚，你的心思，就是因为实在清楚，我才不能在现在离开你。”

果真，辰序还是不明白师父的良苦用心。

辰序眸一沉，语气略重，“他掌门，他说一句我便要如此了不成。我又未曾犯什么事，凭什么让我留在此地？”

温以笙的脑袋嗡嗡作响，辰序所说的心思，原来是这个心思。她和师父在一起，便是天理不容？为何，这多么可笑——

辰序朝天轻蔑一笑，“既是如此，你就更不应该拦我。”

“温姑娘。”这赶着集合的一路上，怎就碰上了这么多

或许，她也是个自私的人，毕竟为自己而活，才算是一个鲜活的人。

自然，温以笙也是长叹了一气，她像是早就清楚了辰序的情，可为何之前她还想过避开，装作不知呢？

“以笙，我可以对你好的，一定可以的。我是自愿为你付，去江南，还是去哪里，我都愿意。”

……

“我的心思？”温以笙的脑袋忽而空了一半。

辰序中的温柔缓缓沉寂下去，虽也料到了这个结局，但想不到是被如此的态度所拒绝。

温以笙留下的背影，让他木然站在原地沉思，这个女人终究不喜他，因为不喜，所以所有的努力都是徒劳。

“师兄。”温以笙渐渐缓和的语气，“或许，是你错了——人不是一个得到好就懂得回报的存在，情这事亦然。有件事，或许你该明白，今日无论你去不去江南，最后的结局都已经决定了。”

好。自然，不能求别人去，温以笙站在帐前，忽而心不再那般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