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夫人笑得都要了，这才仔细地跟他解释：“婶婶和娘亲的味相近，程府厨房里的酱菜准备的不多，她早间又想吃这些，我们难不该送她一些么？”

”

“去吧。”程夫人拍拍他的肩。

“……”修衡站在原地，满疑惑，过了一会儿，跑回正房，恰逢已经打扮整齐走到天井的母亲，他问，“娘亲，我们家现在很穷了吗？”

“能有什么理啊？”修衡皱着眉。

唐栩不由抬望向上方，若有所思地说：“今儿是什么日？程知行居然妄自菲薄起来。月亮是从哪边儿爬来的？”

“……不早说。”修衡又气又笑地扯住了母亲的手，摇晃着，“居然

“的确是不早了。别的事明日再跟你细说。”唐栩与程询往外走的时候，低声，“广东总兵上折，坐实了景堂打造战船虚耗银两的罪行，怎么回事？要是你家老爷急赶急发话，时间上本来不及。”

修衡抓了抓胖嘟嘟的脸，“那不一样吧？我才几岁啊？你都多大了啊？”

唐夫人忍着笑意，：“我送什么，自有我的理。”

修衡更加奇怪了，“那为什么要送程婶婶酱菜呢？”

程询：“你跟我一个书生说这些，不是对弹琴么？”

酉正时分，唐栩来到程府，先去了程询的书房，落座后，把皇帝召见自己和黎兆先的目的说了，又：“我们举荐的是陆放。至于陆放那边补缺的人，举荐的是广东总兵。这倒是与皇上不谋而合，便有了定论。”

唐夫人想一想，故意逗他：“你能送给程祖父小酥鱼、供那样的小吃，我就不能送酱菜给婶婶啊？”

一名丫鬟笑：“回大少爷，是夫人吩咐的，这些要送到程府去。”

唐夫人斜睇他一，“当然没有。”

“走吧。”唐夫人笑着去牵他的手。

修衡更生气了，“我可是要跟爹爹告状的！”

程询失笑，“没别的事，就赶去接你儿。再晚一些，他就睡着了。”说完站起来。

程询就笑，“有在两广查案的锦衣卫，又能用次辅、苏家的名号，我先斩后奏，说服广东总兵，能有多难？”

唐夫人被他问得一愣，“没没脑的，这是说什么呢？”

“这是什么啊？”他问。

过了一会儿，他无意间看到丫鬟、婆把一小坛一小坛的酱菜搬小厨房。

“哦。”修衡便不再着急，在府里跑来跑去，看盛开的腊梅、落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小鸟。

“也好。”程夫人已了解她一些情，也就没有持。

修衡却变成了小气包，鼓着脸、嘟着嘴、搓着小手，“我不去啦。多难为情呀。叔父婶婶给我那么多画，你却送酱菜……”

翌日上午，修衡惦记着去程家的事，早早地让娘帮自己穿整齐，促着母亲快些把修征给他的娘去哄。

唐夫人绷不住了，笑起来。

唐栩释然一笑，“这就说得通了。”

“是不是很穷了啊？”修衡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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怡君回房之后，程询指一指西次间，对母亲：“您过去吧。告诉修衡一声，我得去外书房，有儿事情。”

唐夫人说：“别急。今日要给你程婶婶送一些东西过去，等丫鬟婆打停当，我们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