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为什么我妈妈一个英语老师，却被分到了数学组？不仅如此，办公室除

好几次，办公室里其他男老师都去烟，老姜笑眯眯地走到我妈妈后，

每次偏偏不听她的话，哭着闹着要去妈妈办公室里，坐在她边写作业……

「你一个小孩家，问那么多嘛？以后不准再提这些事，听见没有？否则

写作业。妈妈从小就很我，她喜去哪儿都带着我，但惟独，每次我去她办

公室写作业，我妈妈都如临大敌般，十分张，甚至还希望我尽量不要来，可我

一边皱着眉，努力集中注意力批改学生们的试卷，一边让鬼老姜埋在她

想丢下手中的作业，起呵斥这个老家伙。但妈妈摇摇，用无辜的神告诉我：

我本来一肚的疑问和不解，被母亲这么一「恐吓」，顿时就乖乖地禁声，

妈妈长得漂亮、材又辣，她又招周围男人们的垂

他叫「老姜」。

校里，还是街坊邻居那，我都听讲过不少。当然，连我一个小孩儿都知的事，

母亲转而也改变态度，她一双灵灵的大睛看着我，语重心长地说：「嗯，

回家后，我想把这事儿告诉爸爸，让他去教训老姜一顿，不要再欺负我妈妈。

我父亲肯定也有所耳闻。只是这些年来，父亲一直选择相信自己妻，每次听到

那些关于我妈妈的下事迹，父亲都摆摆手，说全是言蜚语，不用理会……但

其中一个资老教师，姓姜，谢的糟老，我对他印象极其刻，大家都

上就要退休，这时候，妈妈不想得罪他，反正他也待不了多久了。你明白妈妈

时候，年级的同学们要用我们的教室考场，于是我们作为学弟学妹，便乐滋

自打我记事起，关于我妈妈的香艳传说、桃新闻，就不绝于耳。无论在学

乖儿，听话…不是妈妈说你，你年纪太小，许多事情还不懂，」

了我母亲以外，其余全都是男老师，大概有四五个吧。

九十年代初，当时我才上小学三四年级。因为那所小学的教学楼在翻修，有

记不清她到底被多少个男人玩过。不过对我而言，初次的印象是在小时候。

着，还用牙齿咬得「卟吱卟吱」作响。我知妈妈一定被他得很疼，便时常

滋地提前放学了。可放学后，我胆小，不敢一个人呆在家，于是就去妈妈那里

母亲摸了摸我的，继续说，「儿，你想想看呀，老姜爷爷多大岁数了，

可母亲似乎早猜到我的心思，她特地叮嘱我说：「儿啊，妈妈办公室里的事，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先下不表。

涎惦记。

她想尝试着

突然伸手，一把抓住我妈妈前那两颗球，拼命地搓。我妈妈尖叫着，

唉…说实话，当时我一个十岁半的小娃，哪里懂得这些？母亲也真是天真，

「听见了，听见了！妈妈，我不想一个人在家里，求你让我待在你办公室，

千万不能和你爸爸说呀，你要为妈妈保密！懂吗？」

个女人还是轻轻松松。我妈妈拗不过老姜，后来，经过他三番五次的咸猪手扰，

不敢再多嘴了。

说的意思吗？你想想看，妈妈办公室里其他的叔叔们，是不是都对老姜爷爷客客

「小孩家，不要多闲事……」

且是无数绿油油的大绿帽，包括他的亲生儿，也送了他一。

我妈妈也就认怂了。有时候，我甚至看见妈妈袒着坐在老姜的大上，她

耸的峰中，我妈妈的。老姜着我妈妈的大，除了恶心地

回忆这些年，和我妈妈上过床的男人不计其数，估计连我妈妈自己，都已经

现如今，我长大成人了，终于理解到母亲当年的难。

无限大度，对我妈妈盲目信任，这一切，导致我爸爸最终被上绿帽，而

气气、笑嘻嘻的？你明白为什么吗？」

保证听话！」

吓得容失，她手舞足蹈地想把老姜推开，可惜老姜虽然上了年纪，但制服一

我记得很清楚，当时母亲所在的办公室，是数学组，虽然她是教英语的。我

事实上，我爸爸就是一个彻彻尾的大傻！他胆小懦弱、后知后觉，他对外人

妈妈以后再也不让你来我办公室写作业。」

「哦，可是…可是妈妈，老姜爷爷为什么老是欺负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