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晚会上封左刚下台就觉到袋里的手机在震动，拿来看是家里座机来电，他赶接通，他家保姆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越来越累，越来越不想工作，以前我从来不用累这个字来定义自己，因为我怕用了这个字就彻底起不来了。但是现在我真的累了，我不想起来了。”封谌想念着亡妻，

爸爸，封左觉里有只手握着他的胃和心脏一起往下用力撕扯。

第12章雨与泪

离封左那晚不告而别已经7天了，许佑无聊地趴在桌上，把日期一一写在纸上，又细数一遍封左离开的天数，在纸上认真地写下藏在她心底的名字，重复了无数次。

封左从后台去迅速离开，打车赶去人民医院。

封左僵在病床上一动不动地盯着临床的男人，直到思想涸，雨消逝，天光乍破。

又一次，丝毫不考虑他，一意孤行地想要离开。

“儿，你妈妈死的那一年我就已经是一个死人了，我没日没夜地工作为了你为了这个不完整的家，我很累，你该知的。”封谌握着杯，回忆亡妻离开的那一年，他的目光放远，“我经常现一觉，上下分是分离的，下半左右摇晃，上半一直往上飘浮，但是我整个像是死一般，脚底下是一片空。”

“小左，你爸爸又在家里割腕了，我已经打了120了，你现在直接去人民医院等我们吧。”

下一章左哥失踪了，会代一下左哥的家背景和他的痛、

习惯了，没什么，我承担一切就好。——封左

洗漱过后收拾妥当的封左走医院，雨洗刷过的世界那么澄净，他呼驱走心里的晦暗，看着医院门早餐店的老正在忙碌匆匆，他走过去买了两份粥。

“小左。”封谌的声音晦涩不堪，看了一儿便不敢再面对。

人民医院离一中很近，封左没一会就到了，他守在救护车停车的地方，无力地看着天上的乌云，要落雨。

只庆幸，他们的关系又像原来一样好了。

多么的相。

那生命的意义是什么？

救护车的警示声响彻天空，把失神的封左拉回现实，后车门打开，他爸爸面煞白，狼狈不堪，躺在担架上昏迷不醒，封左赶跟着护士往急诊室里跑，一系列的救治，包扎伤，洗胃，各项检。最后他爸爸被安静地送回病房输，封左这才放空自己，疲惫地在病床边的椅上。

“是没什么事，您是不是失望的？”封左面无表情地看着封谌。

“我没什么事，我自己来。”封谌拿过儿手里的。

封左眶的，内心酸涩，他无法拯救父亲的抑郁症。

回到病房的时候，爸爸已经醒了。

我是不是也该选择死亡？

带他来到这个世界的人永远无法回答他。

封左一晚上醒醒睡睡，睡着的时候意识存留，往事像是黑白默片一样在脑海里放映，无声却嘈杂；醒着的时候也分不清到底是不是真的存活着，失落孤独把自己推向一个空无一人的黑。

下雨了，是谁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

“嗯。”’封左把粥放在桌上，给封谌倒了一杯，把他的床摇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