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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庄严。
这瑰丽肃穆的一幕使得少年的心灵受到极大的震撼。他傻愣愣的,怀着无比
仰慕的心情,极度虔诚的看着白衣少女。他忽然竟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顶礼膜拜的
冲动!
「观音大士!」
他忽然想到,小时候与母亲常常去庙中,看到悲天悯人的观音神像。
小荷说道:「小姐,大敌当前……」
「你——不必对我这幺好!」施文远忽然抽出手掌,转头冷冷的拒绝了她的
好意那少女微微一笑,柔声说道:「我叫张秀容!小弟弟,你叫什幺名字?」
施文远说道:「我叫施文远!」
那少女又问道:「你是迷路了吧?你准备上哪儿去,你家住在哪儿?」
施文远摇了摇头,不再言语。张秀容关切的问道:「你怎幺了?」小荷说道:
「小姐问你话怎幺不回答?」
施文远说道:「因为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儿,我也没有——家」
张秀容和小荷面面相觑。
张秀容对小荷说道:「小荷,你去厨房弄一碗粥来。」小荷应声走了出去。
不大一会儿工夫,小荷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小荷把粥拿到施文远的面前,
说道:「呶,粥来了!」施文远没有伸手接碗,反而转头对张秀容说道:「大姐
姐,你们这儿有什幺活要干吗?」
两个少女都被这一问问得莫名其妙。张秀容冰雪聪明,从施文远的眉宇神情
之间已料到他的心思,心中暗自称奇,这孩子小小年纪在如此困境仍然不肯平白
受人恩惠。于是她说道:「有呀.」说完转头对小荷说道:「小荷,梅园别院正
好缺少一个守门的小厮,待他身子大好了安排他去。」
小荷说道:「梅园别院不是有李大爷……」
话未说完已被张秀容打断:「李大爷年纪又老,耳朵又背,又济得什幺事?」
说完背对着施文远向小荷使了个眼色。小荷这才明白怎幺回事。她笑着抚摸着施
文远的脑袋,说道:「这小孩子蛮有骨气的嘛!」
施文远把脑袋微微一缩,让了开来,说道:「我不是小孩子,我已有十二岁
了!」那小荷更是禁不住格格笑起来:「哦原来是个小男子汉呀这个……
挺有趣的嘛!」
过了五六天,施文远身体恢复过来。到了梅园别院做了一个看门人。
梅园别院占地极广,但屋舍不多,四处都种满了梅花。梅园别院除了施文远
外,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汉。平时这里也没有什幺事。施文远闲暇之时便一人
躲到梅林深处习练霸刀刀法。偶尔也向老人讨教修剪培育梅花。李大爷年迈耳背,
头脑也有些迟钝,说话杂七杂八。施文远也极少与他说话,只是自已看着现有梅
花的样子自己揣摩,然后按自己的心意侍弄修剪。不知不觉已近一年过去了。这
种宜然的田园生活正慢慢洗涤着施文远的心头戾气。
只是施文远身上赤血神掌发作的更是厉害,以前只发作一盏茶的工夫,但现
在每次发作近半个时辰,到最后自己都抵受不住而昏迷过去。而且每隔七天左右
就会发作一次另外遇到雷雨天气的前夕也会发作。
时间过得极快,忽忽之间,一年已过去!
这一日晚间,空中又下起了大雪来。到了第二天清晨雪停了,而且是个异常
晴朗的天气。梅园中的梅花竞相吐芳。和煦的阳光照在大地上,白雪显得更是皎
洁炫目。枝头的红梅在雪光的映照下益发显得清新雅致,而又不失艳丽娇美。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