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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

周拆拆红着脸，然后脑袋再也没抬起来过。他撅着跑厨房，去隔书店找他的小弟们了。

“好险，”心师坐在椅上动也不动地说，“不过我知你肯定能接住的。”

“那你的手法很专业啊，厉害。”

“你几岁了呀？”

“哦……”好像和托托差不多大。

听到这样的回答歌一也不意外。

“没事没事，我来捡吧。”

“我闻到你烤糕的味了，就趁着那群小学生还没回来，赶坐好，”阿潇解释似的说，然后停了停，“毕竟你的东西，我一也不想让给他们。”

后传来一声响，歌转一看，周拆拆把放在架上的不锈钢锅碰掉了。

“你们被人了。”周拆拆突然说。

“你家也是开心店的吗？”歌又问。

然后她一手端着糕，一手拉开厨房的门，看到前厅餐桌旁坐着一个人。

“怎么了？”

“……对不起。”拆哥红着脸说。

“你们被造了什么谣？”周拆拆反问了一句。

“可能找到更好的地方了吧，”歌也不回地说，“他自己决定的话，也没有办法。”

自来“哗啦啦”地冲着，锅碗很快就洗好了。歌用布，把它们挨个放在台面上。

作者有话要说：　　啊突然发现好像很久没有写正经吃东西了呢………………_(:з」∠)_看看

歌有怀疑自己那天到底摔没摔他，还是说把哪里摔坏了。

周拆拆抿嘴摇摇，脸更红了，好像一个打足气的红气球。他使劲仰起脑袋望着歌的睛：“你们千万要持下去啊！我会每天来买糕的！带我的同学——我的小弟一起来！千万不要输给造谣的坏人！”他停了停，声音小了一，“还有……不要告诉托托……我今天来过……”

歌端着糕站在门，说不话，也迈不步。

*

歌手一晃，在糕彻底砸在地上之前接住了它。

歌叹了气：“是啊，但是有什么办法。老板说这叫什么来着……‘造谣动动嘴，辟谣跑断’？话说连小学生都知这事了吗，你们学校里是怎么传的？”

他的语气神情平静得好像刚送外卖回来。

“咣当！”

把糕放下，就去隔书店喊他们，歌想。她觉自己像在带孩。

周拆拆又瞟了她一：“这也叫专业？真是没见过世面。”

“可多了，”歌说，“那天早上有个男人带了一伙人来，说他儿吃了我们店里的糕中毒。虽然当场被拆穿了，但是不知他们有没有传到网上——”

歌刚弯腰捡起锅，就听到他轻轻地说了这句话，于是站起，看到周拆拆皱着眉，像颗红通通的梅。

周拆拆一撇，角朝她一瞟：“8岁。”

“你认识托托？”歌意外。

歌不说话了，走到池边开始刷碗刷锅。

“我不是说这个……”

嘴角上翘的猫一样的微笑。

45分钟后，戚风糕烤完了。歌把糕拿来，脱模扣在盘里，虽然效果不怎么样但是尽最大努力地涂好油，准备端去前厅。

“你们的心师怎么走了？”周拆拆反而开始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