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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2)

是严清怡自己的。

上面是杏红的短衫,底下则是月白罗裙。

再世为人近十年,那些锦衣玉的日已渐渐尘封,忘不了的却是家败后的凄惨。

饶是如此,薛氏前也是一亮,赞:“好看,这才有个姑娘家的模样,以后就这么穿……来,娘教你梳。”牵着她的手到了南屋。

没几天就到了六月初二,严清怡十一岁的生辰。

薛氏将严清怡发散开,一缕缕地梳顺,“都是大姑娘了,以后多练练针黹女红,学学梳妆打扮

薛氏自觉在两个儿上的力太多,愧对长女,便打定主意要好好替她过个生日。

严清怡仍是每天卖杏,却再没遇到过手阔绰的贵人,每篮卖三五文钱已是不错。

就是严清怡所有的家当。

是二哥的现还是郭大叔的离开,对于严清怡来说,都只是平静面上落下的一粒石。涟漪过之后,很快归于平静。

至少得把两个弟弟教养好,让薛氏后半生有靠。

暗的监牢里,她听见隔二哥发疯般叫喊,“陆安平,你这个腹剑的小人,是我瞎看错了人,你给我记着,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窄窄一张木床,床有只矮柜放东西,另外床底了只柳木箱

更何况,她现在担了别人的名活着,又得薛氏呵护照顾着长大,总不能因为前世的事情而至今生的娘亲于不顾。

南屋比北屋亮堂许多,靠墙摆了妆台,上面放一架尺许见方的铜镜。

罗雁回曾经在罗雁梅面前提过陆安平,说他是个益友,不但为人仗义,还多次劝诫他刻苦上莫要惹是生非。

不合心意而置气的妹们。

考虑到男女有别,就在中间拉了

陆安平是二哥罗雁回的知,两人跑认识的,一起听过小戏喝过酒,一同跟街混混闲汉打过架,还在罗家住过三个月。

可也只是想想。

严清怡年纪大,睡在外面。

早早起来擀好面,就去喊严清怡起床。

父亲见过陆安平之后,评价此人是风沂般的人

***

家里的两间房,都里外隔开了,西边这间靠北墙隔成厨房,南屋则放了一张四方桌,布置成小小的饭厅,也用来待客。

东边这间,南屋对着院,是薛氏与严其华的卧房,北屋住着三个孩

又听见父亲低沉的劝阻,“事已至此,人证证俱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再者,他也不过是听人之命罢了。”

思及以前,严清怡恨得牙,真想扒开陆安平的心看看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又想问他一句,“当初他在罗家吃的饭都喂了狗了?”

任何一个有脑的都不会凭空相信陌生孩童的话。

可就是他一条条一项项地揭发罗家罪行,洋洋洒洒地写满了四页纸。

前世,她七岁开始拿针,十岁学着裁衣,等到议亲的时候,穿去的衣裳曾得不少夫人夸赞。这世,一来没有时间,二来要藏拙,短衫跟罗裙都极简单,只在衣襟跟裙摆绣了几片翠绿的竹叶。

薛氏来时,严清怡已经醒了,正窸窸窣窣地穿衣裳。

济南府离京都千里之遥,别说她一个小姑娘去不了,即便能去,又该怎样接近罗阁老的家人,怎样提醒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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