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严其华搬着箱直起，严清怡咬咬，抖着手将剪刀刺过去。

不过数息，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外间的灯光晃来，影影绰绰的，照个大的黑影。

说罢，大踏步离开，了南屋，用

“你少跟着掺和，要不是你整天惯着，老早就把钱拿到手了，你给我让开。”严其华不耐烦地斥责几句，接着又听到重的撞击声，夹杂着薛氏的低呼。

想必是薛氏被推倒了。

严清怡颤着声儿：“睡得迷迷糊糊的，见床边站了个人，以为是小偷……”

薛氏本没料到严其华有此反应，因忙着给严清怡绞帕，又端着油灯去。

严清怡抬袖掉脸庞泪珠，低声解释，“我真没想到会是爹。”

严清怡所刺那一剪刀本没伤到他，就只将棉袄表面划破。

严清怡立刻猜测到严其华的意图。

可见他本就心术不正。

终于找到盛钱的小布袋，严其华俯捡起来，俯视着严清怡，目光狠绝，“老缺钱。”

灯光摇曳，照在他白净的脸上，有说不的狰狞可怕。

屋里霎时暗下来。

何至于跟贼似的，半夜三更跑到闺女屋偷钱。

薛氏举着油灯过来，“怎么回事？”

那沉重的脚步声却丝毫未停，仍是渐行渐近。

这一下甚是用力，严清怡只觉腮旁火辣辣地，胀酸麻，泪立时盈满了眶。

好吃好喝养她十几年，她几文钱怎么了，不应该？”

她要继续装睡只作不知，还是假装被吓醒，惊呼几声？

严其华不回答，伸脚不断踢着地上散落的衣。

好像刚及严其华，就被他闪躲开，接着传来箱沉闷的落地声，伴随着严其华的怒吼，“小兔崽找死。”

第14章说破

严清怡悄悄握了剪刀……

严其华梗一下，气急败坏：“老养你这么大，吃我的，穿我的，有了钱不赶孝敬过来，还用得着老开？白狼！”

严其华本没往床上看，直接弯腰将床下的柳条箱拖了来。

严清怡沉默片刻，开问：“大晚上的，爹怎么想要搬箱？”

不等她说完，严其华一掌挥在她脸颊，发“啪”的脆响，“孽畜，想死你老？”

是薛氏有意压低的劝阻声，“阿清都十一了，这么大的姑娘谁不个儿朵儿的，就她上一首饰没有，她攒私房钱不容易，你何必……”

严清怡心火蹭蹭地往上蹿，伸手从床针线笸箩里摸到剪刀，在枕底下。

严其华“哼”一声，“你里还有老？”抬脚将箱踹翻了个个儿。

她早有预严其华要打她银钱的主意，还以为会趁她不在家的时候动手，没想到竟是现在。

帕用冷浸过，凉得刺骨，刚覆在脸上，先前那辣立刻消弭而尽。

严清怡冷笑，“爹手，开说声就是了。”

尚未拿定主意，就听南屋的门开了，说话声便愈加清晰。

“又怎么了？”薛氏听到响声，忙不迭地端着油灯跑过来，见只是东西洒了，松气，把油灯放在床，回厨房将打的帕取了来。

适才手时，严清怡尚犹疑不决，现在却是后悔，如果准再，力再足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