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怡，与蔡如一同离开。

虽然比蔡如小几个月，可待人事却周到得多，不是跟何若薰等人相，还是在张府客，她表现得端庄大方几乎滴不漏。

再从看一遍，该记的东西都印在脑里了，从怀里掏火折。

兰斟酌着回答：“年纪不大，瘦瘦的，不太说话的样，表姑娘问一句他答一句。开好像还瞒着，禁不住表姑娘问话，就说了姨太太的情况……表姑娘是等林家小哥离开后才落得泪。”

不过数息，纸张便燃成灰烬，瞬间被风散。

范大档仔细地翻看着写得满满的两页纸，角微扬，“难怪看着较别人老成，却是在外闯惯了。也难为她，小小年纪，竟历过这么多波折，这倒是比那些只知琴棋书画的大家闺秀多了，兴许七爷也就是看中她这。有意思，有意思！”

最好的就是，找几个能帮得上忙的世家勋贵，就是年纪稍大些，差个一二十岁也没关系。年纪大了会疼人。

都凉了，让婆先，别吃冷饭。”

今天，严清怡表现她的孝心，主动把家信呈给她看，还说让陆致照顾林教，这一连串的举动终于让大姨母放了心。

大姨母好几次都觉得严清怡脸上似乎是蒙了层面纱，教人看不透她心里想什么。

范大档沉思片刻，“择日不如撞日，今儿个就去，算了也不用你备礼，我把那副前朝的带去。”

躺在床上这两天，她总算想透彻了。她不会允许让两个外甥女去伺候那些无的太监或者年纪一大把的显贵，可也不想把她们许给那些连一官半职都没有的平百姓。

趁着严清怡吃饭的时候，大姨母又唤兰去问话，“来人长得什么模样，两人说了些什么，表姑娘怎么就哭了？”

大姨母瞧一字条上的名字，长长舒气。

那仪态行止，比起别的世家女也差不到哪里去。

朝中人都知范大档与淮海侯有渊源，所以范大档也不瞒着，每逢年节，该送礼就送礼，正大光明地走动。

范大档望着门外被秋风得簌簌飘落的黄叶，忽地想起来，“后天是不是重节，给我备份礼，我得去拜访淮海侯。”

七岁上，里到村里挑人，把他领里。

乍乍不懂规矩，又是个孩，有次无意冲撞了王昭仪。王昭仪罚他在外冒着大雨跪两个时辰，等跪足两个时辰，他也倒过去。

论起两人的关系，还得归在先帝的淑妃，也就是淮海侯的妹妹上。

小火者问：“公公几时去？”

大姨母对蔡如是颇有把握的，一方面是得了二姨母的嘱托，是要能帮助蔡家改换门，另一方面是蔡如喜怒都在脸上，看脸就能猜她的心思。

也就这两三天的工夫，东厂已把严清怡的底细查了个清清楚楚。从她幼时多病到周岁时险些憋死，再到二郎庙被郭鹏相救，再到扮成小模样兜售玉兰杏，再后来卖绢买宅，以及她在家中与胡寡妇斗法，几乎无一错漏。

毕竟严清怡还是孝顺信任她的。

范大档挨刀挨得早，五岁那年冬天，他爹给他了酒，趁他熟睡时给了他一剪。冬天伤不容易腐烂，但也不容易好，他养了将近两个月才好。

严清怡却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