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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94(2/2)

罗雁回恨恨:“要不是那小娘们提起济南府,我还差忘了。去年她害我闹了一路肚,丢足了人。今儿还拿我娘和三妹威胁我,我最恨别人欺负我娘,这次算是给她个教训,再让她招惹我。”

内侍拢起帕怀里,重新端起药碗,皱了眉,“这药许是凉了,婢再让人重新煎来。”

咳了好一会儿,终于停下。

七爷已看穿严清怡的小心思,说他被个小姑娘捉了,杏看着没有熟透,不会特别甜。罗雁回咬了一个,果然不如先前甜,但碍于面又不肯承认。

“不用了,屋里和,凉不了。”七爷接过碗,仰将汤药一饮而尽。

此时,罗雁回便跪在和安轩门的青石板地上,虽是跪着,腰杆得却直,地昂着,丝毫不见愧疚之意。

内侍另外展开一张帕,七爷抓过去嘴,“去问问罗雁回可悔过了?若是知错就来回话,若是觉得没错,仍在外跪着。”

罗雁回梗着脖,“我不知错在哪儿?”

得殿外,问罗雁回,“七爷问你可知错?”

斗篷取了来,呈给魏夫人看。

罗雁回一声不吭地站起来,酸麻的膝盖,大步走内室,“扑通”又跪在地上,“七爷,我知错了,可不知错在哪儿?”

得屋内,是三间宽阔的厅堂,东墙开着门,门上挂了石青棉布门帘,掀帘去,见靠南窗盘着面大炕,炕上摆着炕柜炕桌等,靠北墙则摆放着五斗柜。西墙挨着炕边架着博古架,绕过去便是内室。

内侍叹一声,将手中帕展给他看。净雪白的帕上,斑斑暗红的血渍,令人目惊心。

皇城从北面的玄武门去,经过东长房一路往东,有贞顺门,去是片幽静的松柏林,穿过石甬路,可见一座卷棚歇山式,黄琉璃瓦青砖边的七间殿宇。廊下挂着金匾额,上书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和安轩。

去年罗雁回买了杏后,就张罗着请七爷吃。

七爷解释说,小丫先给你倒了茶,茶苦涩,再吃什么都能

魏夫人扫一,重重地叹气,“不用打听,指定是那位爷的。外早把周医正请来了,你说那位爷的,连秋风都受不住,怎么就敢往?要是惹起旧病来,咱家这祸事就闯大了。”

魏夫人无奈地说:“他那脑跟榆木疙瘩似的,天天就惦记着那几棵番薯,旁得什么都顾不上。早知就在外院也建个房,随他怎么折腾……下只能求那位爷平安无事,别大碍。”

内侍踌躇会儿,应声“是”,轻巧无声地走至次间,掏怀里帕展开,复合上,攥在掌心。

内侍小声求肯,“爷就服个吧,七爷这……连续咳这几气,回回带血丝,再经不得气,也经不得怒。”

旁边站着的内侍忙接过药碗放在床矮几上,又动作麻利地铺开一张帕接在七爷前。

“这也没法的事儿,谁能想到呢?”钱氏脸晦涩不明,片刻迟疑着问:“父亲知这事不,说没说什么?”

黑檀木雕着万字不断纹路的架床上,七爷斜靠在墨绿大迎枕上,手里捧一只青瓷碗,小地喝药,许是喝得急,呛了下,引起一连串的咳嗽。

七爷垂眸,不搭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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