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清怡化完冰糖，略略吃了几筷菜半只卷，又倒睡去。

兰试试她的额，笑：“夜里曾经发了会儿，我还担心呢，这会倒是好了。”

魏欣立刻接话，“我也没打算送给你，两盆是给陆太太，两盆给阿，你没份儿。”

冬梅笑着去了。

满嘴的苦涩。

大姨母特意吩咐的白粥，清炒了一碟芹菜，再切一腌黄瓜。

魏欣带来四盆，笑盈盈地：“昨天你们往房折腾一番，我好一个跟我娘磨终于磨得我娘松，答应分几株寒兰给阿薰。我寻思着不能厚此薄彼，给你们送几盆。”

魏欣“哈哈”大

说话间，雨荷已打发小丫鬟端了早饭过来。

大姨母笑：“到底是年轻，才刚一夜又活蹦了，昨儿没吃饭，想必饿了吧，厨房里让她们着饭，就在这儿吃。”

严清怡真是饿了，吃了满满一碗粥，刚放下筷，听二门婆来回禀说魏欣来了。

仿佛又是在济南府涌泉胡同，昏暗的油灯下，薛氏柔声哄她喝药，“阿清乖，喝完药，娘给糖吃。”

蔡如本觉得不太乐意，可见魏欣说得坦，内心的那不快也便散去，笑：“你们既然有事，我就不掺和了，不过话说在前，你们要是偷吃什么好吃的，或者合计好玩的，可不能落下我。”

冬梅瞧见她眸中泪，猜想她怕苦，忙从搪瓷罐里两粒糖渍的青梅，“姑娘清清。”

严清怡并非幼童，虽然怕苦，却也老老实实地着喝。

三人得正房，魏欣对蔡如：“我有事儿想问问三娘，现下不方便告诉你，等以后有机会我再细细说给你听。”

边说边穿了衣裳下地洗漱，又往正房给大姨母请安。

她带的两盆瑶台玉凤，两盆胭脂雪。

大姨母笑着看她们斗了会儿嘴，又夸几句昨天魏家宴请的面与周到，给魏夫人与钱氏几声辛苦，便让她们自行说话去了。

严清怡摇，挤个笑意：“你给我拿块冰糖吧。”

严清怡，“郎中的方对症，昨天疼得难受，睡过这觉轻快多了。”

瑶台玉凤是白带着浅绿，胭脂雪则是红上面间着白，都是大朵的儿，非常漂亮。

话音刚落，夏荷与冬梅前后脚来，一个端着净手的铜盆，一个端了药碗。

想起往事，严清怡不由眶发，忙接过碗大大地喝了。

“说是受凉染了风寒，所幸诊治得早，先吃三副药再说，如果不发的话，有个三两天就没事了，若是发，可能就得七八日才好。”

还不等放下药碗，薛氏就会往她嘴里一小块冰糖，“别一嚼了，在嘴里慢慢化着吃，冰糖也甜着呢。”

苦涩的药味让严清怡有片刻的恍惚。

，问：“姑娘醒了，太太已吩咐煎了药，我这就让人端来。”走到门外吩咐几句，很快回来，扶严清怡倚在靠枕上。

严清怡知其意，索明着：“儿好的，就是味不好闻，我是不要的，远远看两就好。”

这一觉睡得沉，竟是连梦都不曾一个，直到日照三竿才醒。

蔡如想起先前严清怡希望魏欣别送的话，忍不住吃吃地笑。

严清怡问：“郎中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