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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59(2/2)

早饭每人一碗清可见底的稀粥,而严清怡又格外多了个白面馒

严清怡,正要开,就听外面传来不耐烦的吆喝声,“叽叽喳喳地说什么说,安静儿?”

严清怡低声:“我砍了人。”

严清怡苦苦地熬了一夜,第二天便重脚轻,脑也昏昏沉沉的。

妇人讥刺一笑,“我男人跑单帮常年不在家,这个老不死的是我公爹,他想扒灰,夜里偷偷爬我的床,我枕底下放着剪呢,本来寻思把他咙戳个,没想到偏了手,戳到腮帮上了,把嘴给豁了。”

妇人又:“老不死的反咬我一,说我勾引他,就他那半截土的人,我稀得勾引他?把他一剪死才真正解气……你呢,你为啥砍人?”

过得片刻,一人送了笔墨纸砚来,“灯烛我不能给你,走了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凑合着写吧。”

严清怡谢过他,将地上稻草扒拉到一边,铺开纸蘸了墨,就着过微弱的灯光写下“陈情书”三个字。

然后将事情发生的起由、经过详细地写了遍。

旁的馒

是李实来了。

严清怡拿起碗递过去,妇人拿走整只馒,却把那一半仍还给她,“姑娘,我劝你还是多吃吧,夜里冷,不吃东西扛不过去。而且,这顿有饭吃,下一顿还不知什么时候,这雪白的馒你咽不下去,糙米饭更吃不下了。”

妇人诧异地上下打量着她,笑:“这可巧,我也是,可惜剪刀太钝了,否则我真该一下把那老不死的死。”

等誊写完,夜已经了,牢狱的犯人大都睡,牢房里静悄悄的,间或能听到锁链撞击的玎珰声,以及似有若无的喊叫声和求饶声。

风顺着门无声地来,寒冷刺骨。

那妇人又问:“你犯了什么事儿来的?”

妇人怒:“真不要脸,这么下作的事儿也,你姨母家里富得油还惦记用你娘来抵债。妹,我给你说,傻是该死,可你那姨母更该死。不对,不能让她死,她不是收了别人的谢媒钱?就把她嫁过去,让她跟傻过一辈。”

写完了,对着油灯又仔细看过,改了两地方,重新抄来两份。

严清怡“嘶”一声,倒冷气。

严清怡瑟缩在墙角,听着稻草里不时传来的草虫爬动的窸索声,毫无睡意。

严清怡愣:“你是因为什么?”

严清怡将馒分给妇人一半,自己就着稀粥吃了另外一半,吃完饭又开始觉得浑发冷,遂拢了双肩躲在墙角发抖。

严清怡犹豫片刻,简短地把事情说了番。

严清怡瞧地上铺着的一层薄薄的稻草,默默地把馒了嘴里。

收到严清怡门时,严清怡客气地问:“两位爷,能不能借纸笔一用?”

正昏昏睡时,听到狱卒敲打铁门的声音,“八号,李二爷来探视你了。”

接着先前放饭的两人来,将碗及羹匙逐样收了回去。

正如适才那妇人所言,朱贵家的傻该死,二姨母更该死,她要让二姨母尝尝薛氏所受的苦,先家败,再合离,然后把她嫁给傻



严清怡文采并不好,却胜在情真意切,几乎是字字泪句句泣血。

狱卒盯着她看两,“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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