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培源拍一下惊堂木，喝：“肃静！孰是孰非一试便知，来人，上刑！”

严清怡毫不犹豫地咬破指，在上面摁了个手指印。

二姨母愣一下，分辩：“信胡说，你外祖母的名讳你怎可能知？”

前世，严清怡就受过折磨，拶刑再疼又怎比得过针尖从指甲里一一钻去的痛？

“上面所言可当真？”

严清怡认命地闭上双。

严清怡气得浑哆嗦，二姨母不思悔改也就罢了，竟然还信雌黄，把薛氏说成贪恋钱财之人。

严清怡铿锵有力地回答：“句句属实。”

张培源侧问二姨母：“蔡氏，你家境颇丰，缘何贪图钱财迫薛氏嫁朱家，以致自杀而死？”

说着，两个婆各持一拶夹上来。

二姨母：“当真，当真！我边姓陈的婆知得一清二楚，还有我长，三妹应允亲事之后我怕长不同意，还特意写信告诉她，长心疼三妹，还说三妹前半生过得清苦，后半辈应该有个可依靠的安之。”说着掏婚书和大姨母的信，双手呈在。

婚书上有一句“白之约红葉之盟”。

拶夹是在木中穿个，用线连起来，到时候把犯人的手放在木之间，两边同时收绳，挤压手指，有时候能把手指都夹断。

就在这时，外面突如其来地传来男惨烈的喊声，“我招，求大人放过我一命，我什么都招！”

撕心裂肺般，像是收到极大的痛苦似的。

张培源喝一声：“动刑！”

步，双手捡起那张纸看了看，“回大人，内容是自我，这字却不是我写的。”

另有四个衙役过来，两两一组，分别抓住拶夹两边的绳。

严清怡冷笑：“二姨母想必已经忘记了，外祖母的名讳中有个‘葉’字，我娘写‘葉’的时候，都会缺一笔以作避讳。”

接着二姨母也喊：“我招，大人饶过我，我什么都招，那婚书不是三妹写的，是府里文书仿着三妹笔迹写成。”

“你敢签字画押？”

严清怡仔细看过一遍，摇摇，“不是，这不是我娘写的。”

严清怡淡淡：“因为外祖父留下的书和他生前的诗作信笺都在我家，我又如何不知？”

只苦于公堂之上，不得擅言，只好咬牙忍着，

她心一横，不等婆开，已将手指伸了去，而另一边，二姨母却哆哆嗦嗦半天不敢伸手，婆斥一声“快”，将她的手拶夹中。

从傻遇见了薛氏到朱贵太太上门相看，二

“青天大老爷，民妇冤枉！”二姨母喊一声，诉：“我何曾迫过三妹，是她听说朱家富贵，且应允她一座宅院另有田产店铺相赠，她为了我两个外甥和外甥女的前程，是心甘情愿结亲的，婚书都写好了。这次她回济南府就是准备从这里嫁的，谁知有听了何人撺掇，一时想不开……”

二姨母嚷：“怎么不是，初嫁从亲，再嫁从，她当着我的面儿写的，我看得清清楚楚。”

张培源又问：“蔡氏所言可当真，可有人证证？”

衙役取过递给张培源，张培源扫一，将婚书扔下来，“严氏，这可是你娘亲笔所写？”

既已开，其余事情便顺推舟地全说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