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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76(2/2)

潘清名义上不是罗振业的门生,但私下里早就投奔了罗振业,跟罗士奇关系也很好,一直称兄弟的。

林栝长叹一声,“为了家里声名,我伯父对外面说我娘是生病而死。我外祖跟舅舅因此对我伯父激万分,还特地给他送了重礼。我因为守孝就没再去书院,而是在家里读书,伯父特意指派了两个能的小厮和两个忠心的丫服侍我。那阵,我常常生病,每次伯母都是满扬州城请郎中,换了一个又换一个,可始终没有起。又因为我双亲均亡故,伯母很是纵容我,着实顽劣了一阵。扬州城的人都知我不服教而且不好……再后来,我病过一场,将养了半个多月才好转,康复之后,我兄偷偷把我带了扬州城。”

林栝续:“娘是从小服侍我娘的丫,后来在我娘边当事嬷嬷,先后生了三个儿,最小的那个比我大两个月。我娘事之后,我娘边的人或者卖或者人或者打发了去。兄跟我说,我娘是冤枉的,我娘守寡四五年,向来大门不二门不迈,怎么能跟周家牵扯到一起?还有,我娘临死那天,伯母去看过我娘,说周家认罪赴死,此事已经死无对证,只可惜我要被连累,恐怕以后科考跟娶妻都会受影响。我娘死前还留下一封血书,说她是受冤屈而死。但是家里从来没人提起血书,也不知是真是假。”

可潘清乃左侍郎,堂堂正三品官员,林栝即便升迁再快,也绝无可能在三五年内升到正三品。

每年罗士奇生辰,潘清都会心准备贺礼,或者是一方砚或者是一幅字,又或者是

严清怡默默听着,心底大概有了猜测,想必是伯父一家贪图林栝娘亲的嫁妆,特意造成的假象。

“谁说不是?”林栝又叹,“当时我娘肯定了阵脚,又被我伯母挑唆……后来,我给我舅舅写过信,舅舅要求官府查案,可是已经过了好几年,便是有知情的人也都走了,而且潘清又在官场上风得意一再升迁,结果也就不了了之……现下我两位堂兄都是官,大堂兄在山西洪县任知县,二堂兄在刑照磨所任照磨。听说近些年我伯母不太好,我想趁着她还活着,替我娘讨回个公。”

“不妥”,严清怡心里“咯噔”一声,忙劝阻他,“潘清跟罗阁老有师生之谊,又一同掌,不可能因为你而心生嫌隙。”

林栝:“不是,我打听过,潘清科考那年,主考官是翰林院的崔学士。崔学士已经故去多年。罗阁老为官端方,定会秉公办理。”

严清怡微阖一下双目,又睁开。

严清怡暗暗惋惜,开:“你娘……唉,她应该把周遭的人一一审过,肯定能问些蛛丝迹,她说是以死彰示清白,可别人未尝不以为她是没有脸面活下去?”

严清怡讶然地张大了嘴。

林栝也意识到这,“我这次除了放军饷之外,还想在罗阁老面前状告潘清。罪状已经罗列了一些,只待军需发放,我就往上递折,不能因为我的私事连累宁夏官兵。”

所以,他才急着往边关积攒军功,尽快地升迁,以便压制住潘清。

可怜的哥儿,摊上这样的娘亲,以后还怎么说亲。我又去问我娘,我娘不说话,只是抱着我哭……第二天,我娘就投缳自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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