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只是情不自禁想要亲吻她，却被她如此的反。

梦境是那么的好，可下，离那梦似乎还遥远得很。

严清怡突然不知说什么好，片刻轻声：“那换成我救七爷好了，不过我不会凫，以后七爷教我凫吧？”

“那还是留着吧，再过一个月，就是杨柳堆烟了，到时候园是不是就修好了？畅合院的窗漆成绿好不好，绿意生凉？”

他是想负气离开的，可他舍不下她。

严清怡咬咬，继续没话找话，“再建个房，不一定草，可以菜蔬，淮海侯府的房里就了黄瓜和豆角。这样冬天也有新鲜菜蔬吃。”

七爷脆地答：“不会！我一定躲得远远的，再不去招惹你，免得整天……牵挂肚。”

这会儿倒是看清楚了，密密麻麻写着共十二页，单各样玉瓷就写了六页。

七爷再应，“好。”

会散发温柔的光芒，静静地看着他。

所以，吃过晌饭，他顾不得歇晌就来到淮海侯府门等着。

及至醒来，床榻一片狼藉。

***

七爷愣住。

回到黄米胡同，严清怡认真地翻看着嫁妆册。

严清怡的嫁妆，他早就开始准备了，正好带给她过过目，也免得她羡慕别人。

她是他的心，是他躲不过的劫。

“嗯，”七爷并不否认，想起当日情形，清俊的面容上浅浅笑意，“我听见你跟何家姑娘说话。”

七爷长叹声，适才或真或假的怒气尽都消散，留下的只有重的无奈和对她的渴望。

“七爷，”严清怡轻声问，“要是重来一次，我又掉湖里了，七爷还会救我吗？”

严清怡摇摇，“我不喜杏了，现在湖边的是什么?”

仍然是在那汽氤氲的池，她墨黑的青丝平铺在面上，白净的手臂缠绕着他，的在他耳边轻唤“七爷”。

复又捉过她的手，牢牢地握住了。

而她的地贴合着他，由着他予取予求……

七爷应：“好。”

从那个时候他就对她牵挂肚了吗？

灯了一夜，而他一夜未能成眠。

严清怡又：“再往湖里放些鱼苗吧，鲫鱼长得慢，鲤鱼长得快，天放去，到冬天就能捞上来吃了。”

牵挂肚啊！

他匆匆忙忙地换过中衣，逃窜般躲书房。

严清怡垂眸，少顷仰起，开问：“还有豆角和菠菜，七爷是不是躲在黄瓜架后面偷看我了？”

七爷回答，“是垂杨柳。”

七爷脸上终于有了表情，恨恨地瞪她一，“你就记得房里的黄瓜了？”

本打算要对账的，可翻开账簿，脑里闪现得全是昨夜的梦境。

七爷长长叹一声，复转回，温声：“再去东边看看，那里有面镜湖，里养着好几莲，你说沿着湖边一片杏树好不好？天时可以看杏，夏天杏熟了，可以摘杏吃。”

他顿时坐不住，恨不得立刻赶到黄米胡同去看看她。猛然又想起今天是淮海侯府五姑娘发嫁妆，她一早就去添妆了。

七爷六岁那年生过重病之后几乎没再吃过杏，而他又受不得粉。

昨夜过的梦，真真切切地现在脑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