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爷忙松开她，“咬疼你了？”

她咬了，闭着，双手地抓住了床单。额慢慢沁一片细密的汗珠。

严清怡再忍不住，闷哼两声，手不由自主地捧在肚上。



严清怡咬牙捱过这一阵儿，有气无力地说：“七爷，我怕是要生了。”

阵痛过去，严清怡松气，笑：“大清早的，稳婆许是还没起，哪有那么快。七爷帮我把衫拿过来。”

理直气壮地说：“以前冷，现在天气太了。”

七爷回到屋，神情张地盯着严清怡，“太医不是说产期在月中，怎么突然就要生了？”

临近生产，这一越发饱满而实，沉甸甸的，像是熟透了的果。

她不扰了七爷歇息，只苦苦忍着。

严清怡想着不用急，可她心里仍是莫名地张，还有些害怕。

便是这样，隔上三两刻钟就会疼一阵，一直折腾到三更天。

“七爷衣裳反了，”严清怡勉力笑笑，“周稳婆说早两天晚两天都常有的事儿，前天她说我这肚沉下去了，保不齐就这两天，还真被她说中了。”

七爷掏帕给她拭去，低低唤着她的小字，“媛媛，媛媛”，又朝外面吼：“稳婆怎么还没来？”

严清怡估摸着自己可能要生了。

七爷愣了数息，随即下床，抓起衣裳胡往上一披就往外跑，走到门定定神吩咐月牙，“去告诉辛姑姑，说王妃要生了。”

又捱了些时候，窗纱上开始显朦胧的鱼肚白。

月牙看到他衫里外反了，想说又不敢说，忙指着两个小丫鬟：“你去叫辛姑姑，你去告诉稳婆，说王妃肚痛，怕是发动了。”

“不是，”严清怡摇摇，“肚痛。”

她腹的痛越来越剧烈，肚绷绷得往一起收，好像要崩开似的。

七爷失笑，抬手将她腮旁发拂开，手指沿着她顺的长发下，在她小巧的肩停了下，手指挑开肚兜的系带，自然而然地放在那绵的浑圆之上。

七爷已经请了两个稳婆，都住在府里，一个姓周一个姓吴。稳婆告诉她女人一胎生产，少说也得疼上三五个时辰。魏欣也说过，她从早上开始阵痛，一直到夜才生下孩。

严清怡低低叫：“痛。”

“不知，这会儿又不疼了。”

七爷情不自禁地俯咬上去。

严清怡应声好，窝在他怀里闻着浅浅淡淡的松柏香，刚迷迷糊糊地睡着，觉得肚突然又疼起来。

好在，不过痛意不过数息就消失了。

七爷骤然惊醒，忙问：“媛媛，怎么了？”

七爷面一红，却是镇定下来，亲一下亲她额，笑：“这话没错，以后还会更快。”

七爷抖开床已备好的衣裳，先给她穿中衣，衣裳是穿上了，盘扣却不好系，两只手跟不听使唤似的抖抖索索地就是对不上。

七爷“嗯”一声，揽住她肩柔声：“早睡吧，明儿早早起来到湖边钓鱼，中午炖鱼汤喝。”

小丫鬟应声就往外跑。

正说着，肚又往里缩。

严清怡忍不住揶揄：“七爷解扣倒是极快的。”

七爷心中绮念顿消，手指抚着她圆的肚，“哪里疼，我给你，是不是生莲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