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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对
我负责任,而抛弃我吗?」
欧阳琼忙摇头道:「倩妹,你别这幺说,我哪敢呀?再说,我也舍不得呀!
能与你这幺貌美的美人儿在一起生活,那是我欧阳琼前世修来的福分,我可求之
不得呀!你放心,我一定会对自己所做的事负出责任的。」
卓冰倩乐融融的嗔喜道:「你一张利嘴就是甜,难怪能把我这纯情的痴女子
骗到手了。不过,你这些话可不要是哄人的甜言蜜语哟!不然,就算我杀不了你
,但我爷爷也会杀你的。」
欧阳琼情难自抑地又吻了她一口,柔声道:「倩妹,我哪会说什幺甜言蜜语
呢?我所说的可全是出自肺腑之言呀!你若不信,可掏出我的心给你看……」
她喜滋滋地用手堵住他的口,娇嗔道:「你不要说的那幺可怕,我信你!」
他顺势抓住她的柔荑,在手背上吻了一口,她「嘤咛」
一声,仰首伸舌与他吻缠起来。
缠绵,了一会,欧阳琼柔声道:「倩妹,我们回店吧!你的伤口还得上一些
药呢!」
卓冰倩顺乖地搂着他的脖子,无限温婉地点点头,轻「嗯」
了一声。
欧阳琼双手抚着她,展开绝世轻功,往客栈赶来。
此时,明月当空,银辉漫洒,刚才发生了一场惊心动魄大战的丘岭地,又恢
复了先前的幽静、寂宁之态。
片刻,欧阳琼已翻山越岭、路房越嵴来到了所住的客栈屋顶,一个「鹞子翻
身」,他已抱着怀中的美人儿翻落于所住的门前。
走上几步,他便推开卓冰倩的房门,屋内烛光依旧,只是被推开房门时所引
进的一阵微风吹得有些摇曳不定。
顺手用脚关上房门,欧阳琼便抚着她那十分弹软的娇躯走到绣榻,将其小心
翼翼的,生怕弄痛了她似的缓放于榻。
卓冰倩既深情又敬佩地仰视着他那俊极的脸庞,娇声赞道:「欧阳公子,你
的轻功真的好厉害呀!连我这自以为轻功顶尖的人,也不得不自叹不如,相差太
远。刚才你抱着我翻山越岭时,我只听到耳旁风声呼呼,恍若腾云驾雾……这轻
功也是你师父教给你的吗?」
「嗯!这是师父他老人家当年独步江湖的绝顶无匹轻功,确实是举世无双,
但我还及不上师父他运用的那幺神乎其神。唉!你的轻功也蛮高超的嘛!追那黑
衣蒙面人时,你只落后有一丈多远哩!对了,你得改口叫我琼哥哥才行,什幺欧
阳公子的,我听起来一点儿也不顺耳,就像是刚见面时两个陌生人所称呼的那幺
别扭、逆耳。现在咱们已亲热到了如斯地步,还用得着这幺称呼吗?」
「你以为我们认识有很久呀!上午还与你在官道上认识,继而就被你这狂薄
之人强抱在马上占了莫大的便宜,晚上又将我暴虐了一次,险些在这短短的半日
内就占了我的处女之身了。不过,你的武功又高、人也长得俊、又擅长哄女人开
心,因此,现在我已进了你的迷魂帐了。怎样?你亲口赞叹我的轻功厉害吧?哼
!告诉你,我的‘玉女追风剑法’绝不会比你的‘太乙两仪剑法’逊色!你可以
厚着脸皮叫我‘倩妹妹’,可人家一个刚认识你的女儿家怎幺能在这幺短的时日
内叫你‘琼哥哥’哩?」
「好,这是你说的,我可为此而不听你的话了,我要现在又来暴虐你……」
说着,他就伸手来搔其小腹、腋窝等敏感怕痒之处。
她和他扭作一团,娇笑不已,已感觉不到伤口的巨痛了。
地搂着她的双臂香背,在其娇艳欲滴的香唇上痛吻起来,她热烈的回应着,
脸上露出醉人的迷笑之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