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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后,一婢女向纪惜惜暂住的小楼行去。行不多远,她听见室内传出一阵
琴声。那婢女虽不解音律,却也听的出来,琴声中带着犹豫,似乎彷徨。幽幽的
琴音时断时续,就像谁人独立月夜、风露中宵,仿佛有什幺事情难以下定决心似
的。
那婢女微微顿足,倾耳细听。
楼阁外,艳阳高照,树木葱翠。满院里繁花似锦,姹紫嫣红。时有风来,隐
有暖香;卷动木叶,柳暗花明。如此多时,琴音不再低涩难辨,渐渐地明亮畅快
起来,又恍如凤飞翱翔,盘旋梧桐。两鸟对鸣,欢快舒畅。
显然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纪惜惜终于做出了决定。几下虽然轻柔,但
仍旧显得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琴声,回首见那前来转达瞿秋白邀请的婢女。纪惜
惜自然明白了这邀请的目的,下定决心的她心中有些害怕羞涩,又有许多的期待
和好奇,略微梳妆打扮后便随着侍女来到了一处从未进去过的院子,正在院前等
待着的瞿秋白上前拉着纪惜惜便走进那高大宽阔的阁楼,里面的大厅没有人,瞿
秋白非常熟悉的带纪惜惜走上楼梯,二楼只有一扇门,瞿秋白推开门纪惜惜走到
门口就被里面的情景惊呆了,尽管纪惜惜已经有心理的准备,还是不由的吃惊。
映入眼帘的是明亮豪华的大厅,可是里面的设施又象是一个刑房,数个赤裸的女
人,被扭曲着捆绑成各种姿势,吊在半空,压抑下心中的不安走进大厅才发现那
些捆绑着的女体不过是一些雕刻的栩栩如生的雕像。微微松口气转过目光的纪惜
惜立即看到了几个衣冠楚楚的男人正坐在大厅中间,她心里明白,这群围坐在桌
边的男人就是今晚她所要服侍的对象了。
第3章
瞿秋白拉着纪惜惜走到桌前,那群男人都站了起来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说道:
「久闻纪夫人艳名,今日能得纪夫人垂青临幸我等实在是三生有幸,嘿……嘿…
……我等还是先自我介绍一下,以免待会儿纪惜惜认不得谁是谁,万一叫错了人
那可就尴尬了,鄙人袁简」
这群男人一面说着一面缓步走到纪惜惜面前,五个男性眼光中露出野兽般的
贪婪,来回地在纪惜惜身上凝视与搜寻,似乎想要找到一个可以一口咬下去的好
地方。
在这些毫无遮掩的目光扫射下纪惜惜羞红了双颊,她臻首低垂,过了好一会
儿之后,才惴惴不安又有点紧张的以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说道:「……各位……
万福。」
没有人回应她的问好,有的只是他们更进一步的围堵在她的面前,那近在咫
尺的极短距离,让纪惜惜几乎可以听见他们每个人浓浊的鼻息,而那一对对灼热
而淫猥的眼光,盯的她是心头小鹿乱撞,竟然显得手足无措起来。
这时刚才自称章六的年轻人已开始紧紧的贴在她的背后,他朝着那群男人说:
「各位师叔,惜惜夫人看来是不好意思了。不如就由小侄代劳帮惜惜夫人宽衣解
带可好。」
说罢章六的双手已扶上纪惜惜的肩头,他轻柔地抚摸着那光滑细致的香肩,
很快他的手已经伸进了纪惜惜的衣服里,摸索着她的身体。纪惜惜没有阻止他,
闭上眼睛,她感觉到那章六的手开始搓揉着她的乳房,她的乳头在他的抚摩下变
得坚挺起来;那只手也感觉到了纪惜惜乳房的变化,似乎对纪惜惜的反馈很满意,
那手狠狠地搓揉几下后。便拨开纪惜惜上衣。
纪惜惜当然知道卸去衣服后等待自己的是什幺,但是已经下定决心的她却只
能全身神经紧绷的等待着更大的耻辱降临,而她那因担心、害怕及期待而蠕动起
来的惹火胴体,更是撩拨的她面前那群男人淫心更盛,他们脸上不越而同地露出
猥亵不堪的笑容,而这时已经不耐烦的章六从背后握着纪惜惜的衣服,用力一撤,
「嘶」的一声只见纪惜惜身上的外衣便被撕开。
随着外衣的滑落在地,纪惜惜那对丰满的酥乳,再也无所逃避的弹荡在众人
面前,虽然贴身的胸衣还撑在那里,但那酥胸半裸、双峰微震的诱人景象,立即
将每个男人都更进一步的吸引到她身边,他们簇拥在她身边,眼睛就像要喷出火
花似的,热辣辣地在那两团硕大、嫩白的美肉上打转、梭巡,尤其是在半透明胸
衣下那对若隐若现、微微凸翘而出的蓓蕾,更是叫他们看得欲火高涨。
而头低的就要贴在胸脯上的纪惜惜,这时羞的连两只手都不晓得要摆那儿,
一大群男人的气息与他们灼热的目光,促使她也开始呼吸急迫起来,尽管她努力
想使自己冷静下来,但她的胸膛起伏却是明显的越来越大。
就在纪惜惜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的时袁简推开章六,站到了纪惜惜背后,他
的双手穿过她的腋下,肆无忌惮的一把便反抱住她,事实上那并不是拥抱,而是
一次突如其来的侵袭,当纪惜惜那对浑圆硕大、充满弹性的乳房,扎扎实实的被
袁简捧在手里以后,那种沉甸甸、既结实又柔软的美妙触感,令他忍不住连忙又
摸又捏了好几下。
袁简这一出击,立刻让纪惜惜羞的是臻首急偏、双手死命扳着他的一双魔爪,
但也不知是根本拗不过他的蛮力、还是完全不敢忤逆人家的调戏,只见满脸馡红
的她终究只是双手抓着袁简的手掌,任凭他做出更进一步的攻击。
这种轻微的抵抗让袁简更为兴奋,只见他双手开始缓搓慢揉起来,有时还故
意将那两团大肉球挤压在一块,虽然还隔着一层薄如蚕翼的薄纱,但纪惜惜已经
叫袁简摸的娇躯往后不断瑟缩,然而这样的反应刚好正中袁简下怀,他趁势将纪
惜惜后仰的上半身更加使劲的抱紧,一双魔掌也更急切的蠢动起来。
年轻而敏感的胴体,很快的便被袁简抚摸出了反应,手掌下那对凸出的蓓蕾
逐渐变硬的时候,袁简立即打铁趁热的用大拇指与食指捏住蓓蕾,然后双手齐动,
先是轻捻缓夹、接着逐步加强速度和力道,等纪惜惜的鼻息变得浓浊而急促以后,
他忽然用力的紧紧捏住那对蓓蕾;而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不但使纪惜惜痛得闷哼出
声,她的身体也不安的往后直仰,同时还簇眉阖眼、臻首频摇,露出一付是既痛
苦又兴奋的模样。
但袁简的攻击并未中止,他一看艳名以久的纪惜惜这时就在他怀抱里辗转反
侧,而那如花娇靥更是在他耳边往返厮磨,忍不住双手便更加使劲的紧捏住蓓蕾,
而且他眼看纪惜惜被他整得檀口微张、气喘咻咻,却硬是一个字也不肯说的倔强
模样,索性便双手力道全出,但这次不仅是捏而已,他还连捏带拧,接着就在那
对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蓓蕾被他拧转到极限的角度时,他又狠毒地将蓓蕾往前拉
扯,摆出要将那对蓓蕾扯离乳房的残忍企图。
如果是其他女人蓓蕾被强拉后一定会痛得受不了而或哭或叫,就算是纪惜惜
原先被爱抚时的快感也被那既痛楚又酥麻的感觉取代了,但她依然只是双手本能
的想去推开袁简的手而已,她既没求饶也没乱叫,有的只是她丰满的胸膛随着蓓
蕾的被拉扯而越挺越向前、双峰也越来越高耸而已,只不过她此刻业已形成反弓
状的躯体,迫使她只好屈起右脚,而只能以左脚的脚尖踮着地面而已,而这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