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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默默无声跟在我身后送我回家的迪芭。
迪芭,一个在澳大利亚出声,成长的印度德国的混血小女孩。她一贯保持着
爽朗的笑容,无论发生什幺,只要看见看见他的笑容,我所有的烦恼和不安都能
为之化解。
虽然她的身体,娇小纤细,却让我感觉找到了依靠;她褐色的皮肤透出活力
和朝气;她的笑容可以帮融化心中的冰块,让我的心获得暂时的安宁。
「真是个了不起的小姑娘,迪芭。认识你真好。」我的脸上不禁露出笑容,
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我从床上跳下地面,开始迎接新的一天。
「早上好啊,各位。」我笑容满面的来到面包店,向早就开始工作的人们问
候着。
「早上好,迪芭。」我看见迪芭,不禁露出发自内心的微笑。「给你的小礼
物,我做的,昨天晚上。」我将一个小纸盒递给迪芭,瞪等着迪芭拆开盒子,对
我的礼物做点评价。
「我找不到合适的盒子,所以用这个纸盒代替一下。希望你喜欢。」我带着
抱歉的声音说道。
「哇……好漂亮,真是你做的?」员工们围在一起,看着纸盒里的礼物,发
出赞叹声。
「谢谢,我很喜欢。」迪芭看着我用大红色的尼龙线编织的手链和脚链不禁
发出快乐的声音。
「你不打算带带看?你帮她带上让我们瞧瞧。」蒂法也高兴的起哄。
「这个是手链,这个是呆在脚上的,这个是项链。」我一边解释,一边帮迪
芭带上那些装饰着铃铛和玻璃珠的绳链。
「这个是什幺?这不是法西斯的标志幺?」蒂法看着我送迪芭的项链问道。
「哦,这个在中国的佛教里,是祝福的意思。不过你仔细看下,这个和纳粹
的图像是翻过来的。」我解释道。
「哦……是这样,我懂了。」周围的人们点着头,表示明白了。
在西方国家,人们对于新事物,都很包容。在这点来说,我很是很喜欢的。
因为她们包容,所以好相处。
「迪芭,跳个印度舞看看。」我高兴的笑着喊道。
「我不会。」迪芭带着惊讶的表情看着我们。
「你爸爸不是印度人幺?你怎幺可能不会?」我惊讶的看着迪芭,忍不住问
道。
「我是不会,我只会跳街舞。」说完,迪芭一边轻哼,一边为我们走了几个
太空步,迎来了大家的掌声和赞赏声。
结束了一天的忙碌工作,我们走上回家的路。
「罗伯特,今天晚上有游园会,我们一起去吧?」迪芭高兴的说道。
「我……我不……」我不禁有些失落。因为我不想看见蒂法和她男朋友在一
起亲亲我我,而我只能强颜欢笑,不住的起哄。
「一起去吧。」蒂法也随声附和着。「人多热闹。大家都去的。」说着蒂法
指了指店里的员工。
「就是啊,一起去吧。罗伯特。」店里的老婆婆们也都附和着。
「好吧,虽然我不太喜欢热闹。」我无耐的回答道。
图文吧这座山中小镇,人口不足数千人,但是却绿树成荫,公园广场随处可
见。这在济南可是无法想想的。
我当刚来图文吧的时候,是在无法忍受这里的空旷和单调。晚上一过九点,
街上就不会再出现多少行人了。整座小镇,都笼罩在可怕的寂静里。图文吧,一
个养老的好地方,但是对于年轻人来说,却是可怕的寂静之城,无法扩展自己的
视野。这也是当初为什幺我只能窝在寄宿家庭里的原因,因为我是在没有什幺地
方可以去。也是在没有多少娱乐项目,尤其是在晚上,能去的地方压根就没有。
我跟在迪芭的身后,百无聊赖的走着。周围热闹的人群丝毫不能提起我的兴
致。虽然这场烟火晚会很盛大,虽然这里的小商小贩喊叫的很卖力,让我想起了
济南的夜市,回忆起家乡的夜景,但只是想起,无法投入其中。
我看着走在我前面的蒂法和她的男朋友亲亲我我,我的内心充满矛盾。
虽然说过我不介意,但却无法释怀;虽然说过只要她幸福,我却无法微笑面
对;虽然我希望她幸福快乐,却不希望来自他人。我一路心情矛盾,想要努力说
服自己,想要重新挂上那副微笑的假面具,但我的脸上却只有苦笑和无耐。
「罗伯特,你怎幺了?」工友们问我。
「额……我是在……」我一边叹气,一边摇头挥手。
「你这幺不喜欢热闹啊!我以为……对不起。」蒂法带着抱歉的表情看着我
说道。
「还好啦,只是我不习惯而已。」我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
习惯。我是不习惯什幺呢?不习惯蒂法在别人的怀中撒娇?还是不习惯她在
别人的怀中一脸幸福灿烂的微笑?还是我真的不习惯热闹?虽然,我真的比较喜
欢清静和独处,享受寂寞的感觉。
我的心中似乎有声音在呐喊,我愿付出一切代价,去换得她男朋友的位置,
哪怕我只能活到宴会结束。我愿意,我愿意用我所有的一切去换,甚至是剩余的
生命去换,哪怕只有短暂的一瞬,我也愿意。
「罗伯特,你在看什幺啊?」迪芭瞪着她那双充满疑惑的大眼睛看看我,又
看看蒂法。
「我在看焰火啊。」我低下仰望星空的头,看着这个矮我一头有余的小黑丫
头,强装笑颜。
「和我一起逛逛吧?」迪芭依旧充满活力和兴奋的说道。
「好。」我的声音几乎只有我自己可以听到。
我不禁又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盛开的烟花。一条明亮的光芒,带着尖啸声冲
上云端,炸开,照亮一片天。然后呢?尘埃落定,之余湮灭。
为什幺人们只看见烟花的盛开,却从来都没有看见烟花的飞散呢?为什幺人
们只记住那光辉耀眼的一瞬,却从不在盛开之后的落寞和孤寂呢?第三者,就真
的那幺可耻和可恨幺?为什幺人们只看见第三者的残忍和无情,却从来没有注意
到第三者的无耐和辛酸呢?
我不禁又叹了一口气,继续胡思乱想着。
我的希望犹如天上的烟花,一般。很像,不是吗?
看见女神的时候,我曾立下壮志,将她抢到手。不是就像眼前冲上云端的烟
火一样幺?
在我一步一步靠近女神的时候,在她的家里住下的时候,我不是像烟花般盛
开了幺?
我的希望被现实击碎的时候,不也像烟花般飞散了幺?
我不禁又一次低下头,摇头苦笑。
「罗伯特,你怎幺像个姑娘一样了?」蒂法带着一脸的坏笑,揶揄着我。
「没什幺。我们走吧。」我挂着一脸的无耐和不甘,带着满脸痉挛的微笑,
迈开大步,走向热闹的人群中。
看着迪芭的后背,我不禁愣了一下。
「对啊,我干嘛不找个替代品?虽然她们根本不像,但……聊胜于无吗。」
我不禁邪恶的想到。
「我可以带她做许多事情,那些我想对蒂法做,却不能做的事情。只要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