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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女性阴道口很臭的说法,但舞完全不是这幺一回事。平常都有仔细弄干
净吧,有种甜甜香气,让脑袋昏沉沉的。
“理事长,气味很重啊。”
“啊、嗯、不要!不要!好丢脸……拜托!住手!”
太一脸贴住私处,鼻尖动着。
然后,注视着的椭圆形水渍扩散开来。
隔着内裤布料,再次抚摸涌出淫汁的泉源。
“嗯……啊、啊、哈、啊啊……啊啊、咿、咿……嗯啊!呼、呜呜!”
光是指尖轻轻触碰,舞的蜜壶就接连涌出爱液。
指尖沿着直线裂缝动着,舞的嘴巴喊出甜甜声音。
“咿、咿……哈、呜、呜呜嗯!啊咿、咿、啊……呀啊嗯!啊、多……多摸
几下、好、好舒服!”
“多摸几下吗?”
“嗯啊!呼啊、啊、嗯、呼……咿、啊、啊、多摸、几下、啊!嗯、呼啊、
啊啊!好激烈!里面!请摸里面!”
“我知道了。那幺,这个很碍事。”
“咦?呼啊、不要!”
太一撕破舞的裤袜。
(总想撕一次看看……)
直接动手撕破,变成只露出私处的形状。
太一达成梦想,就这样挪开内裤,面对染满爱液的阴毛里面,手指插进裂缝。
“咿、啊、呀啊……嗯啊、啊……啊、呼啊!呼、啊……嗯嗯!”
首先中指在入口附近出入。
里面暖呼呼的,摩擦各处肉襞,舞喊出快感声音。
“啊、手指、那里、啊啊!啊……好舒服!啊、啊啊……呼啊啊!”
(真紧啊……)
蜜壶入口不大,让人怀疑究竟能否插得进去的微妙开口。太一肉棒是十指无
法握住的特大号。
手指慢慢上下移动,撑开方便肉棒进出。
“这样、撑开、啊……嗯、呼、咿、呀啊……呼、咿、啊、啊……嗯、呼、
呜……嗯嗯!嗯哈!好、好舒服……”
撑开阴道口,大量黏液流到指尖。湿度够了,之后再撑开一点,就做好迎接
肉棒的准备。
手指插进去在阴道里面搅拌,慢慢撑开阴道壁。
(……大概、可以了吧……)
某种程度贯穿淫肉,来到手指可以滑顺进出的阶段,太一移向舞的正面。
“理事长,准备了……”
刚刚才射精过的肉棒,再次做好应战准备,渴求进入地点雄赳赳勃起。
“是的……拜托您了。我的阴●,请用您的肉●凶猛插进来!”
不堪入耳的台词,直接从舞的嘴巴说出来,这也是催眠效果吧。
(没想到,竟然有这样干理事长的一天……)
至今都持续痛骂太一的舞。舞作为理事长的威严,在渴求肉棒的母狗本能之
前,似乎消失无踪了。
舞都这样请求了,太一就不再客气,抓住肉棒根部开始侵入姬贝。
“不要!啊!不行、咿咿!好痛、咿咿、咿、啊啊……好痛、咿、咿、好痛、
好、痛、呜咕、呜……咕、咿啊……啊啊啊!”
“真紧啊……”
“咿、啊、咿咿!啊啊、嗯……嗯呜、呼啊、啊、咿……咿!”
“还差一点……”
突破紧绷入口,终于碰见阻挡肉棒的薄膜,太一用力捅进去。
“咿、啊……好、痛!咿啊……啊、啊、好痛、咿、不行!呀啊!啊……啊、
咿!呼啊啊!咿、啊、啊……嗯嗯!”
突破僵硬触感后,肉棒整根插进阴道里。至今从未这样吞进整根异物的阴道
壁,终于接受洗礼了。
“咿……啊、好痛、呼、咿……啊、好、痛……哈、呼、啊呼、嗯、啊……
咿、嗯、呼啊、咿、啊……嗯、哈、啊……哈啊、啊……”
“咦?……这是……”
太一视线落在沾染肉棒的赤红色液体──这无法造假,证明舞的贞节此刻烟
消云散。
“理事长竟然是处女!?”
二十岁后半的舞,闭上嘴是个大美人,原本以为很擅长跟男性来往,这种事
情也应该早就习惯了。
(糟、糟糕!)
太一连忙要拔出肉棒时──
“咦?……理事长?”
能制止太一的狼狈动作,就只有舞本人了。
舞眼角流泪,有如求助那般伸出双手,就这样抱着太一背部,紧紧拥抱。
“拜托……不要拔出去。”
舞在太一耳边说话的声音,夹杂哭声。
“……可是。”
老实说,现在想立刻拔走。
听很多人说过破瓜痛楚,从现在舞的模样来看,肯定是相当痛。
“没事、没关系的……请您、做到最后……”
舞的双眼蕴藏强烈意志,看着是要继续摆动腰部、还是要立刻拔出去?少年
感到苦恼的表情。
太一烦恼了一下子,终于下定决心。
“……我知道了。”
从舞的眼神收到觉悟,点头再次开始抽送。
为了稍微缓解痛楚,次还是慢慢来吧。
“啊、啊……嗯!哈、啊……啊啊嗯!”
舞从以前,就拙于面对男性。
对于父亲是没问题,但其他男性都不行──家里有好几名仆人,但除了最低
程度的对话,不会想对他们开口。
因为这种个性,都二十几岁了,还没交过男朋友,也没有喜欢任何人的经验,
即使看见同年龄层的女性友人,跟异性亲亲蜜蜜走在一起,并不会觉得羡慕。
对于做爱不是没有兴趣,但要让深恶痛绝的男性,用肉棒插入自己体内,她
根本无法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