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宥恩，要好好的……”林清言呢喃着，语调近似哀求。

“……”对面的气息似乎静止了。

开窍？林宥恩的心脏动了一下。笑：“我也不能太委屈别人了，虽然最后不一定能成，但是着试试看，能了却彼此的执念也不错。”

“你刚睡醒？”林宥恩问。

“我们这里周末呢。”

“好了，就这样吧，好吗。“

“哄好了，还在一起了。”

“……宝宝，筱筱对你那么好，你要真心对人家。”

“……那你有没有把人哄好。”

而她本科毕业以来的五年开发经历，虽然基本都围绕数据挖掘、人工智能领域，但毕竟都是外包的经验，且她是个没有芯片的非改造人，因此更需要在不过多暴自己的意图和实力的前提下，为自己得到这份工作增加一筹码。

“气哭了啊。”林宥恩知他指的是两周以前，她陷了一周的失联状态后，许筱上家里找她的那一天。

一面说你，一面说能给的不是你要的那，一面说担心你，一面丢你在茫茫的人海中。

“那我不是兴嘛，你终于开窍了。”

通讯投来三个浅蓝的字：林清言。她静静地看着那枚指甲盖大小的金属件动了许久，才发了接通的指令。

林宥恩觉得自己仿佛迷路了，灰蒙蒙的天空，她独自站在十字路的古榕树下。灵魂的土壤中浮一个又一个不断扩张的黑空。

“你肯定都知的，还跑来问我？”林宥恩有不耐烦。

“我当然是真心的啊。”在林清言离开后这两年的时间里，是许筱一次一次的把她从漫长的白夜里拖拽来。对林宥恩而言，许筱的存在是冰冷世纪中的一怀炉火。

林宥恩在意识断线的前几秒，果断地结束了对话。

“嗯。”

“不去工作室？”林宥恩看着控制台里不断print来的运算结果，心不在焉的问。

晚餐结束时已经接近八半了，双方都很有分寸，让林宥恩可以在提升好度的同时，仍然可以独自开车回家。到了停车场，她查阅了一下通讯，许筱在17:55分时发过来了一个亲吻的表情，19:45分时发来了一句已经到家的信息。

“宝宝。”

于是简单回复：“你。”

“你不要再这么叫我了，既然走了，就不要总惦记我了。”

“……你要是对我也有这么仁慈该有多好。”林宥恩笑着说。语气里并没有苦涩的味，听来却有心酸。

“你应该很清楚，从你下定决心非要离开我不可的那刻起，就没有什么理由再放不下我。”

她看了看天空，看到了季夜空中最亮的牧夫座α星。想用通讯的星空摄影模式拍下来给许筱，又觉得可能太无聊，心想还是等她买了空望远镜再说。

“宥恩。”似乎没想到林宥恩这么快就接了电话，温柔又有些沙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惊讶。

刚到家，林宥恩便到书房里查看了看今天模型训练的结果，说是书房，三面墙几乎都被大大小小的全息显示屏占据，并且各自闪动着运算过程，林宥恩正考虑着要不要调整两个参数，被随手摘下来放在桌上的通讯便震颤了起来。

“筱筱那天来家里看看你，你没有又把人气哭吧？”林清言没没尾的问了一句。

“晚一才过去。”　林清言虽然名义上是一名设计师，但他名下的工作室更多的是着艺术品理的工作。简单说来就是经营着为富人淘选和推荐符合他们喜好的艺术品的中介服务，从中收取佣金。

可利用的资源。这家公司是全球人工智能领域的行业翘楚，对于目前的林宥恩来说，有继续了解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