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虚稍稍松了气。

她心时机已失，刚一翻，发似是被谁抓住一样，又听男一声闷哼，立时，栖霜心生疼，上跟压了座山似的。她当即睁开了，只见男压在她上，手正压在她的，上。

明虚：“我给你……？”

明虚握着她手腕，将手移到自己前，：“你受到了什么？”

栖霜了手，往被上蹭了蹭，鄙夷：“发，心加快，肯定说谎心虚，自己都脸红。”

“把打结的发剪了再。”栖霜终于想起来她那一绺和明虚打成死结的可怜发，她眯眸，“你说你，半夜鬼鬼祟祟，拿着一把剪刀，又是摆我收又是把我发打结，你若是修，我还真要以为你拿我发什么血咒啊诅咒的邪法。”

“嗯？”明虚挑眉，“真？”

那肘击自然失去了准。

栖霜沉默了许久，牙关气得打颤，好半天才蹦一个响亮的：“！”

栖霜恍然大悟，切齿拊心：“原竟是你！”男浑略微一僵，没有回答，权当是默认。

男威胁似的将剪又凑近了她脖颈：“咱能不能好好说话，你这脚，莫要踢。”

栖霜倒了一凉气，她觉得前巍巍山都快被压得一平川了。

明虚：“男汉，大丈夫

声音与先前大不相同。

明虚差被噎住，他轻咳了一声，沉：“若是我说，我对姑娘一见倾心，想要与……”

明虚：“你明日梦肯定就准备收拾那妖孽了吧？明某怕战况激烈，梦中情形又多变，才可以以发丝牵引，怕你介时找不到回归之途。只是不想你醒了，竟成这般模样。”

栖霜一脸嫌弃：“说！”

栖霜叹：“你既知凶险，就莫要去！”

明虚：“难你真没到，明某对霜儿你一颗炽挑动的真心！

栖霜冷笑：“要我不踢，容易啊，你这手，莫要摸！”

“下！”栖霜脸扭曲，右脚发力直踢来人两之间，指爪直锁男的间，男轻哼一声，仰躲避，两人连起来的青丝牵扯，栖霜稍迟了一刻，待她扼住男咽，男手中那柄剪也抵在了她脖颈上。

栖霜一字一顿反诘：“你以为呢？”

“我不信。”栖霜冷着脸，“听闻贵府的小厮说，表少爷平生最好拈惹草，风不羁，一见钟情的没一百，也有八十了。承诺结发要娶的，也有二十，唯一定下亲事的是沈小。”

“明、、虚！”

明虚沉默了半晌，叹了一气，栖霜冷笑：“老实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若有什么难，我考虑酌情原谅，你要是再拿那借糊我……”

明虚：“既然如此，我也不好瞒你了。”

明虚莫名沉默，讪讪将摁在那团绵上的手挪开，栖霜轻声气，黑暗之中，两人看不清各自的表情，明虚试探：“疼？”

他似乎想要起，又用力压了一下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