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翊啊，这么多年，其实我是一直把你当成半个儿的，我对你和对蕙儿，其实没差多少。蕙儿了这样的事，理说不该再想着嫁人，可是她偏偏想要嫁给你，我也是疼得很。我知不该为了她来迫你，可是蕙儿对咱们要成就的大事有很重要的作用，她说了，要是不能嫁给你，她就不会帮咱们的。”

蔡阁老沉片刻，现在他们的阵营连遭重创，实力已经大大的弱于太那边，在这么不利的时刻，他不能再失去程翊这个得力将。程翊已经知了蕙儿和悦哥儿的事，再迫他娶蕙儿，必然会引起他的愤懑怨恨。可若是不能把蕙儿嫁给程翊，自己那个女儿，可是左得很，到时候真的不帮自己，也是很有可能的。

程翊摇摇，“姨父，没有什么人是不可替代的，无论表妹有什么特殊的厉害之，我想总能找到和她一样的人。我不能因为这个就娶表妹。”

纳妾？程翊不想纳妾，那个睛黑白分明的小丫，他只想娶她正妻，让她成为堂堂正正的候夫人，而且，以蔡文蕙那个狠的，动不动就要人命，他可不放心把那个胆小如鼠的小丫放在她的手下。

“程翊，这样吧，你可以先和蕙儿定亲，等大局定了之后，你们再退亲就行了。到时候，以咱们的权势，给蕙儿另外再找一个称心如意的郎君，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到那时，程翊若是乖乖地娶蕙儿倒也罢了，若是不肯娶，他不介意来个兔死狗烹，正好，把这侯爷的位留给程悦。

蔡正廉，意味长地说：“她写的一笔好字。这个啊，是要用到关键时刻的，等将来用到的时候，你就知了。”

再者说了，如果真是娶谁都无所谓，蔡阁老自己怎么不续娶呢，结发妻死了之后，快二十年了他也没有再续弦，甚至唯一的一个妾室也不过是样，帮着他在女眷那边际，还不是因为对发妻念念不忘？

“昨天下午发生的事，我知了。”程翊想要快刀斩麻，尽快结束这场荒唐的议亲。

冥顽不灵！蔡正廉心火起，自己就一个女儿，用什么来替代？若说替代，程翊自己倒是可以被替代的，只不过现在局势不利，他不能损失太大罢了。

尽蔡正廉一副云淡风轻的样，程翊和他打了多年的，还是一就看来他已经生气了。呵呵，半个儿？对自己和对蕙儿差不多？在母亲那里，他远远没有程悦重要，在姨父这里，他自然也比

“什么？”蔡阁老的睛中锐光一闪，“你怎么知？难你当时在场，那你为什么不阻止他们？”

力些才是。至于这些儿女之事，也不用太在乎了。这娶妻嘛,其实娶谁都无所谓，只要能理好后院就行，蕙儿这么多年一直掌着这府里的一半中馈，能力不成问题。你将来若是有喜的女,尽纳后院，环燕瘦，要什么样的没有。”

程翊剑眉轻皱，思索了一会儿，对蔡文蕙会有什么用毫无线索，问：“表妹她对我们的大事有用？还是很重要的作用？”

“我发现的时候，他们已经……而且，表妹似乎并不是被程悦迫的。”程翊自然不会说自己完全有机会阻止，而他之所以放任不，其实也是希望能摆脱蔡文蕙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