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纸才加到三张，蔡正廉的呼就很弱了，程翊盯着他微弱起伏的，心痛得绞在一起，原来，这个过程如此漫长而痛苦，自己的父亲当年竟然是这样被折磨而死的。

程翊上前将蔡正廉脸上的桑纸揭开，蔡正廉顾不上骂人，立刻大呼，他突然瞥见程翊

“看来你很清楚这是什么，那你想必也知，这样是不会留下任何伤痕的，若是死了完全可以伪装成溺亡。”程翊慢条斯理地起那浸的桑纸，“当然，我是不会让你死的，只是陪你消遣一会儿罢了。你放心，你的女儿和儿都死了，我还唤你一声姨父，今后会时不时来‘关照’你一番的。”

“蕙儿！”蔡正廉大叫一声，他养了十九年的女儿，竟然就这么死了，不用问，肯定是被程翊死的！蔡正廉牙关咬，等他去之后，一定要报仇，让这些和自己作对的小人都受尽折磨！可惜了蕙儿，她那一手从小苦练的好字，本来能派上大用场的。不过，程翊以为没了蕙儿自己就绝后了，真是太天真了，他一定不知……，等等，他说丧礼，什么丧礼，难是孟兰？

正廉刚松了气，就听程翊：“她是自己服毒自尽的，就在两个时辰前，在满堂宾客面前，穿着一红衣现在丧礼上，饮下了一杯毒酒，当场亡。”

他说着话，将桑纸蒙在蔡正廉的脸上，随即，又浸了一张桑纸到盆里。他这样，是周肃之允许了的，蔡正廉上没伤，就算在三司会审时喊冤也没用，再说，他恐怕不敢当场说这贴加官的秘密，这可是他当年杀害自己父亲的方法。

“什么，你说什么，蕙儿怎么会……”蔡正廉想说不会，想到蔡文蕙毒杀罗意青的事，又不确定了。

程翊没有回答他，继续说：“你知蔡文蕙是怎么杀程悦的吗？她不愧是你的亲生女儿，杀人的想法都和你那么像，或者说，她是跟你学的。她把程悦醉了，然后带到莲池边，推了下去。怎么样，醉酒淹死在莲池，听起来是不是耳熟的？”

程翊对上蔡正廉疑惑的神，似乎知他想问什么，“丧礼啊，就是程悦的丧礼。”

“不，我没有杀他。”程翊的嘴角浮起一丝奇怪的笑容，“他是蔡文蕙杀的。”

女儿杀了儿，又服毒自尽？蔡正廉目眦裂，恨不得现在就回到自己阁老的位置上，呼风唤雨，把程翊和周肃之通通杀死！他在长凳上扭动挣扎一番，角余光却看见程翊的动作，心中一寒，“你要什么？我可是要三司会审的，你们、你们敢私自行刑？”

“你！你杀了程悦！”蔡正廉脑嗡的一声，蕙儿倒也罢了，悦哥儿可是自己和孟兰的儿，是自己唯一的儿！他拼命挣扎起来，奈何他全都被布单缠着，一动不能动，只挣得面红耳赤，几乎要吐血，“竖！禽兽！你连……连亲弟弟都杀！”

他说着话，从一摞桑纸上揭起来一张，浸到了盆里。

“亲弟弟和亲好，亲怀了亲弟弟的孩，亲杀死了亲弟弟，”程翊摇摇，“啧啧，蔡家的女，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你，你怎么知？！”蔡正廉不敢置信地睁大睛，他怎么知蕙儿有过，关键是，他怎么知悦哥儿是自己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