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便在许多艳羡的光中去找他的朋友们了，光站在当地，继续‘漂亮而愚蠢’了半个多小时，许云这才回到他边，他虽然还带了一丝笑意，但面上的倦却怎么都瞒不了人。

亨利冲她迷人地一笑，“明晚你会来吗？”

光和他是满说得来的，有了他的介绍，一张张油画背后都充满了故事，肖像主人的生平、油画本所采用的技法……她和亨利有说有笑地绕了一圈，连饥饿都忘了，两人回到原地时，许云居然还被人包围着，只是又换了一拨人。亨利看了看那边，便笑，“今晚你很幸运，要不是有我，你的上司可照看不到你，这肯定会是个无聊的夜晚。”

光也觉得亨利辛苦的，“真的得谢谢你，可惜我的行程要合他，否则应该请你喝杯咖啡。”

“我真的是他的助手。”光赶快严肃澄清，“到英国来是为了另外的公事——艺术这边我是真的不了解。”

他一手掩怀，对她微微鞠了一躬，“明晚见？”

光脸都红了，“原来你听到啦？”

“作为一个助手，你对你上司的了解好像浅了一些。”亨利中闪动着笑意，语调也带上了几分调侃。

画廊里就她和许云两个黄人，当然很容易推断两人的关系，光对许云的丰功伟绩多了一份好奇，“他很传奇吗？我可一也不知。”

“哦？那是为了什么公事呢？”亨利顺着她的话往下问。

光也觉得依许云的忙碌程度，明晚他肯定是不会有任何闲空的，虽然‘漂亮且愚蠢’着也不会很累，但比起和亨利一起去吃法国好像又少了几分诱惑力，她忍着笑了，“明晚见。”

视一笑，亨利望着画像，又回看了看人群中的许云，“原来你是迈克许的同伴。”

“我当然听说过他，”亨利又笑了，“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今晚全场谈论的都是他和他的女伴——迈克真是名不虚传的传奇人。”

他明显不信她只是个助手，光也不知如何去纠正了，便问，“你认识他吗？”

亨利冲她挤了挤睛，“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想到许云在车上传授的招数，她便故意‘莫测’的一笑，“迈克在很多领域都有事业的。”

光答不上来了——要说过来有公事，那也只是因为许云要和一些欧洲收藏界的朋友联系情，顺便带她来建立人脉一起度假，这是她的公事，不是许云的公事。

明晚是正式的开幕酒会，许云也提过他会来给老师站台，光了，“肯定会到的。”

“早知就也学你，‘不会说英文’了。”咕哝着

这不足为外人的语气，成功地阻止了亨利再往下寻究底，他转换了话题，“既然你对西洋画并不熟悉，迈克现在又很忙，不如由我来当你的导游吧？海因里希女爵是德国当代最重要的油画家之一……”

“那么，这杯咖啡就放在明晚如何？”亨利自然地询问，“明天会有媒到场，相信你的上司会比现在还要更忙碌——我知这附近有家不错的法国小馆，可以让你的肚安静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