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诚说：“那你要叫什么？”

他给自己的来电显示加了梁晓照片的屏保，偷拍不说，上面闪烁的名字厚脸地标注成“卢哥”。

卢诚半天没说话。

梁晓垂着帘，嘴角噙着笑意，眉目较之平时要生动几分。

梁晓没察觉，问：“还吃糕吗？”

梁晓也不细究了，靠在他后背，玩着手里手机，“也不是太好看。”

他沉默片刻，手指一转，手机兜里，“还是叫卢诚吧。”

梁晓看他，“怎么不行？”

卢诚脸才缓和下来，招手示意她过来。

“就叫卢诚。”

“你好看。”

“那不一定。”

“好看。”

卢诚她耳垂，“今天这么听话？”

原本漆黑的屏幕，亮起来，是一张侧着脸看窗外的女人照片，角度照得好，廓明显，下颌微尖，望着窗外的那双睛，落不到实，悠悠转转，好像装了多少心事。

卢诚脸上有些挂不住，解释：“我手机照片是你，你那边也要换成我，现在小情侣都行这么。”

梁晓不答，问：“你照片什么时候拍的？”

或许是梁晓笃定的气让他想到什么，或许是被猜中后的无言沉默。

“那么早？”卢诚的手指带着细微的凉意，却搓得她耳发，忍不住缩了下肩膀，“你为什么要拍我？”

而至于是不是这样，那得老天才知了。

梁晓摇说：“换别人，你也会帮忙的。”

他亮屏幕，手指了两下，梁晓手里的手机响起来。

屏幕上是卢诚的自拍，大约找了不少角度，这张终于调好了光线，右脸暗角一影，可本人却面无表情，角的细疤让他只像一个黑老大。

梁晓却只看着他笑。

“好吃。你还要吗？”

梁晓：“……”

“绵绵，脾气好。”卢诚收手，脑袋凑近，嘴贴着她耳朵，“我那天为什么要借你钱？还不是你长得好看，你以为我那么多闲事？”

“那叫老卢？”

梁晓居然破天荒没有扭推辞，二话不说到他怀里去了。两人同窝一张一人沙发，梁晓被扣在怀里，后背贴着温的膛。

卢诚说：“情侣间都得有个昵称，指名姓一都不浪漫。”

梁晓抿，“这么叫多难听。”

上稍有不同，除此之外，明人都看得来，这是一对。

卢诚：“……”

梁晓

“很早了。”卢诚手指在她细白皙的耳垂上捻，“我跟杨聪换班的那天，记得吗？”

后的肌贴着她，鼓动的心透过衣服传达过来，圈着她的手臂，大而有力。

梁晓吓了一，仔细一看，真的是她，“你什么时候拍的？”她半都没察觉。

“不行。”

“你这人怎么这样。”

梁晓不自知，问：“好吃吗？”

“不好看啊？”

“哪样？”

“我偷拍的，当然不能让你知。”

卢诚关了手机，来电屏保换成纸，梁晓笑意更。

梁晓抿嘴笑：“真的。我看得来。”

卢诚一手圈着人，一手探过去拿了小的一块，用塑料叉挑了一尝。丝黏腻的油和面包，让他咙有些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