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是你的婢了。理应跟着你才是。”

“阿愁啊...说以你的家世，老我是不教你的。能当莫家弟的师傅，以前我想都没有想过呵！不过呢，咱们爷儿俩总算有缘。你叫我一声师傅，我便把老这辈的手艺都教给你了。如今仗打完了，等你回家去，一定要好好研究你莫家的铸剑法！千万别叫它失传喽啊！”

犒赏之后，便是归乡了。对于绝大多数士卒，从家乡来时就不曾奢望过立下怎样的战功，卸甲归田才是心底的念想。郝师傅也领了自己那份赏银，将不多的行李收了又收，便盼着明儿个一早和几个一同来的铁匠们回老家去了。

☆、公主

“卑职...卑职今年十九。”

阿愁认真，“芸，你待我那样好。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你服侍我。我像皇上求你，只是想你能恢复自由。”

“你这孩心里机灵。虽说女孩力气比不过大老爷们儿，但要想把剑铸到极致，靠的可不是力气，得慢慢儿摸索。你记得师傅这句话，我就算没白教你。将来剑铸成了，老儿我面上也有光！”

“哎呀，知了、知了！”少女回看了阿愁，笑，“下回来给我讲打仗的故事吧！”说完蝴蝶一样跑走了。

郝师傅离开的时候，拉着阿愁的手的握了握。那手虽然枯苍老，却满是力。那是一位老匠人的手。他有些浑浊的睛里满是殷切的期待。看着那双睛，阿愁想，她还不能放弃。她还要有事要。

寥寥几日，军中人就去了一大半。剩下的不少也在收拾行。

“哎，”郝师傅轻叹了一声，有些怅然，“快三年了。”这三年来以军营为家，日夜相对、同甘共苦。郝老觉得，阿愁就算不像自己的半个姑娘，也算是半个徒弟。如今就要分别了，不知以后啥时候才能再见。他真是有好多话想嘱咐嘱咐这个“徒弟”呢。

“公主？”阿愁也慌忙站起来，拉着孙副都统一同跪下行礼。

芸娘心里正是喜忧参半。喜的是多亏了阿愁，她终于去了籍。忧的是自己的女儿依旧下落不明。

“公主！”周围的女都福下。

“芸，你呢？作何打算？”

。廊下不知何时跑来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穿着鹅黄的装，十分俏可人。

“啊、啊。”孙副都统神儿还没回过来。原来那粉琢玉雕、仙女儿一样的人儿就是公主呀!跟外的女真不一样啊！

旁的人笑，“那是华楠公主！今年才及笄受封的。”

“师傅...”阿愁见大家都要走了，心里十分舍不得。

“免了吧！”那少女大方的摆了摆手，仍是好奇的盯着她看，“喂，你多大了？”

“天下无不散的筵席，”老原本笑呵呵的，见阿愁难过，也动了情。“阿愁啊！你也该家去了吧！准备啥时候回棠溪？”

阿愁心里酸楚。她还能再找到莫家的铸剑秘法么？

“啊！那你比我大！”少女开心。正要再说什么，有婢追来，“公主——公主——您怎么跑来了？要是被发现了婢又该倒霉了！”

“嗯，还早。”她声音低低的，不想让人知莫家焚毁的事。

“刚才那位是——？”孙副都统嘴里的现在才敢咽下。

芸娘中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