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瑜：“今日师父不当值，他陪着姑婆去上香了。”

夏侯昭了缰绳，座下的骏脚步便慢了下来。严瑜也降低了小红的速度，堪堪落后夏侯昭半步，可是以她的份，即使来，也不方便到永宁寺这样喧闹的地方。果然，她只在寺门前稍待了片刻，便抖了抖缰绳，准备策离开。

永宁寺最为灵验的是寺中那座九层塔，塔前放着一排香案，香客们依序上前叩拜。夏侯昭让严瑜去上香的地方，却不是此。他手中拿着请来的香烛，绕过人群向塔后的院落走去，越向内，人越少。

严瑜茫然地摇摇。

第41章祭拜

永宁寺虽然是皇家供养的寺庙，但从一开始便不限香客份，到了上元这样的日，平民百姓与达官贵人通通都是步行寺，上香礼佛。

夏侯昭，又问：“去了哪座寺庙。”

裴姑：“你这位朋友，一定经过许多坎坷。”

裴氏反而奇怪地看他一，：“你那位小友没有告诉你，为什么要来此上香吗？”

寺庙里上香的，又因陈睿事务繁忙，多数时候，都是严瑜陪着她去的，夏侯昭才有此问。

夏侯昭是微服行，严瑜便没有说，只说自己是代一位朋友来此上香。

严瑜踌躇了下，方：“正是永宁寺。”陈睿的那个宅正好就在这附近，所以姑婆从来都是到这里礼佛的。

一阵寒风袭过，将烛火上方的青烟成几弯弯曲曲的细线，飘飘摇摇隐松叶之间。裴氏：“这株松树相传为兴宪公主手植。她本有一个年貌相当的未婚夫，但还未成婚，就死于刺客之手。每到他的忌日，兴宪公主便在这株树下焚香追思。兴宪公主去世后，她的府邸被改为永宁寺，这松树也保留了下来。后来逐渐变为女祭拜故人之所。一炷香是一个故人，六炷香……”

夏侯昭并没有告诉他这香烛是为谁而燃，也没有叮嘱他要念什么祝词。严瑜总觉得缺了些什么，望着那六支香烛，想要祈祷些什么，又觉得寻不贴切的话来。

骏向前行了两步，又停了下来。

裴氏今日是来祭拜陈睿的母亲，稍作歇息后便离开了。临走时

这院只有一丈宽的门与外相接，隔着围墙便能看到院内冬日依然葱葱郁郁的松柏。严瑜穿门而，只见院内只有一张香案，放在一株松树之前，松树之后的僧舍门扉闭，也不知是否有人。

骏向前行了两步，又停了下来。夏侯昭转过，笑着对严瑜：“你帮我去上一炷香吧。”

正在他犹豫之时，僧舍的门忽而打开了。裴姑和陈睿走了来，看到他也十分惊讶，“瑜儿？你不是了吗？”

说话间，众人已经行至永宁寺前，这座帝京最为宏伟的寺庙，此时寺门大开，迎接着南来北往，络绎不绝的香客。

严瑜有些吃惊，：“姑婆如何知晓？”

守着香案的僧人裹着棉袍，正在打瞌睡。听到有人来，他也不睁，指指香案下方的火炉：“这里有火。”

严瑜将六支小指细的香烛燃了，拜了三拜，在了香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