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人替你挡着。

“但是……”

“可是总长……”这个从来左右逢源逢场作戏的犬族代理长忽然有话说，这在以前从没有发生过：“如果人皇五公主忽然拥有了星能，自然也可以正当怀疑其他人皇一并拥有星能，是否要派研究员行检测？”

他的语调没有波动，面对人皇实验，面对人族屠戮，或者这之前所有发生在宇宙中死亡人数超过百万的战争，他都好像喝茶一般平静谈论。

他就是宇宙，只有被他承认的才能活下来。

“如果情报属实，拥有了星能之力的人皇五公主已经杀不得，她已经被宇宙承认，星际联盟也会勉承认她的份……”

说到底，他也是刽手的一员。

龙族灵族和犬族互看，这是……在屠杀了一个族后，又要恢复他们的份？这合适吗？

卢克正切地受着这如影随形的折磨。

阿米利亚静静地手指，敲击在桌上的节奏清浅又带着一暗示，让两个年轻人迅速恢复平静。“我们继续议题。”

“我说过了不许提！那事情我也很后悔，但既然了就要承认，我当时看不起人族，但这么些年过来人族复兴开枝散叶，他们也算存在于宇宙的一个族，我当然后悔，难你就没有后悔过？歇尔，你对着一个幼小的生命就没有后悔过吗！”

“还有，行刑时间，务必通知那位五公主。临别前让弟见上一面叙叙旧，很好。”他慢慢地在会议室化为虚影。

伴君如伴虎。

人生就怕但是，任何奇迹都会在但是后变成灾难。

即便他很老，龙族的这位大哥大也从未想过和他拼斗，一旦对视都会不由自主败下阵来。

“……”龙族忽然一坐倒，面惨白。是啊，在他签署了同意书后，整个宇宙只有他的儿和少数士兵没有参与屠杀人族的战争。

既然拥有星能算作被宇宙承认，那其他人族不也有活下来的理由吗？

重的压力稍显缓和，开始后悔自己行为的卢克猛抱脑袋沉哀悼，还砸桌。你永远想象不到会议桌上的刀光剑影，夸你一句的背后可能就是死亡。

底里的犬族般汪汪叫着。

“瓦，跟你商量件事，这次的任务……”歇尔几缕发丝飞散在脸颊两边，这时的

嗯，或许他不用上厕所。

成功总要付代价。

“其他人皇并没有星能，既然我们保证了人皇五公主的存活，那么其余的人皇，三天后，行刑。”这位老人轻描淡写地决定了别人的一生，但对于他来说，这确实是比上厕所还简单的事。

“我可没有！不像你，表面大义凛然实则内心龌龊，你的心真的跟你的行为一样光明正大吗？瓦，别闹了，我们都是一路人，坐在这里的本来就全都是自私鬼！你以为人族为什么覆灭，不也是我们所有人拍板决定的？你抗争啊，你为了存在着的族抗争啊，你还不如你的儿！我就算佩服你的儿，我也不会承认你！”歇尔的手指指。

肩上散落着宽大到拖地的红披风，这个佝偻着腰的老人缓缓回，“有星能的人皇，只需要一个。”

虽然瓦、歇尔和卢克是战争的同意者，但这个坐在上位的人，却是所有谋与抗争的发起者。

那是一双，属于时间尽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