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看看，你这哪的货呀，你年纪小脸，可别被人欺负了，了那些残次品回来。”赵香莲可不见外，直接中间截胡，把廖青梅要递给那姑娘的袜给接了过去。

前面就讲了，廖妈在鞋厂工作，一双手被摧残得不成样，就算赵秀莲长期偷懒耍，但那手也比廖妈好不到哪里去，糙得很。

嚷完，得意地看向廖青梅，一副我给你招呼顾客，得不错，求表扬的模样。

赵香莲！

只是没想到今天第一天摆摊，就遇上了麻烦。

“哎哟，这不是姚组长家的闺女么！叫啥来着？”靖北这边的厂区比较集中，廖妈上班的鞋厂也在这附近，只是从家里来回就得半个多小时，廖妈一般都不回家休息，而是去宿舍对付一中午。

看着真是全新，那姑娘脸这才缓了，赶接过袜和零钱，皱眉防着赵香莲，赶绕走了。

廖青梅，“……”

午在家里看书听广播或者些别的，中午早早吃过饭就就去不远的厂区门摆摊。

“你说说你家里可是双职工，你爸你妈那么疼你，能让你来这个？莫不是你家里……”

指甲沟里黑黑的，可能是刚下工没来得及洗的原因，肤的勾里虽然没有明显的脏污，但看着就不显净。

厂里下班时间是十二，大家吃过堂再回家休息，基本都得十二半左右的样厂门，正好赶上她摆好摊的时间。

也不知是不是赵香莲嚷嚷的原因，还真给聚拢了一些顾客来，赵香莲倒也没再什么太格的事，还给说了不少好话，真给她半卖半送地卖去了不少。

虽然极力掩饰，但语气里的嫌弃还是非常明显。

不过晴往地上的货一扫，嘴风就变了。

廖青梅就当没听见她的话，给旁边刚来的买丝袜的姑娘找零。

赵香莲是个三十来岁近四十风韵犹存的明妇女，见着廖青梅原本想拉长调嘲讽她几句的，要知她在廖妈手底下事，已经不服教很久了。

在手心里又是翻看踩线，又是拿指甲去刮。

“莲姨好啊，我是青梅，您要不要随便看看？”真没想到会遇着她，廖青梅假笑，现在这人还是廖妈手下呢，也就平时给领导打打小报告，暂时还没有她的獠牙和野心。

“唉……我不要了，你把钱退我吧。”那姑娘也是个脸薄的，见赵香莲那样，心里很嫌弃，又不好直接说她，看着那双手就不大想要了。

“你这姑娘，我好心给你看看，青梅啊，别说这质量好的，穿好了再来啊！”赵香莲还觉得那姑娘不识好歹呢，和廖青梅打着呵呵，接着又冲着姑娘的背影嚷嚷。

这可是廖青梅开张的一笔生意，哪里能让赵香莲给坏了。

还脏！

“别急，我给你拿双全新的。”廖青梅立从边的编织袋里掏双新的来。

“哟，那我是得好好看看。”赵香莲蹲下来，一边挑东西一边试探着。“青梅呀，你这是？怎么来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