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去了角的泪，咬牙：“我只是想到…母亲竟然受了那么多的苦楚和委屈，还那样死去…我就恨不能一把火将肃诚侯府给烧的净净！”

沐清漪想要反驳顾秀的话，但是却不知从何反驳。正如大哥所说的，另外扶植以为皇争夺帝位，待到新皇登基为顾家平反，从此顾家再一次复兴？但是只是想想，沐清漪便觉得自己不愿，无论是辅佐别的皇甚至是为表哥的慕容熙，她都不想。顾家灭门，陷害顾家的慕容煜必然是罪魁祸首。但是，如果华皇哪怕对辅佐自己了几十年的老臣有一丝一毫的信任，那样拙劣的罪证也绝对不可能定了顾家的罪。为何京城的达官权贵不敢谈论起

看着她呆滞惊愕的模样，顾秀莞尔一笑，悠悠：“漪儿可想过如何振兴顾家？重新扶持一位皇或者是平王，争权夺位等到新皇登基凭着从龙之功自然可以重新振兴顾家。但是…那又如何？说不定…几十年后又是一次灭门之灾罢了。祖父当年约定了五年之内若无人去取，顾家所有财富就散于天下百姓。漪儿可明白为何？”

顾秀摇摇，将她的手推了回去。沐清漪疑惑的望着她，顾秀淡笑：“当年祖父留下了规矩，谁先拿到了就归谁，不能转送。”

沐清漪淡淡一笑，“清漪很好，大哥才是受苦了。”蓦地想起什么，沐清漪飞快的从袖带中翻上次就想要给顾秀的玉佩：“大哥，这个还给你。”

“可是，这本就是属于大哥的东西啊。而且…如果大哥方便的话，肯定比我先取到这个。”沐清漪持，“这些本就是属于顾家的东西，给大哥以后复兴顾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么？

“傻丫。”顾秀轻声叹息，“一把火烧了又能如何？大不了他们再建就有了。他们最看重什么，咱们一件一件的从他们前毁去，毁的净净。这样姨母在九泉之下才能安眠。只是…漪儿，沐长明到底是你的亲生父亲，你当真…。”

沐清漪不由得愣住，一时间似乎有些无法理解大哥所说的话。如果大哥当真如她开始以为的不在了，那么确实是无所谓。人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复兴？但是大哥还活着，重新振兴顾家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

“这些年苦了你了。”看着她冷漠的容颜，顾秀低声。从前的清漪，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单纯孩，被所有人着。即使在肃诚侯府并不得，但是无论是张家还是顾家都十分这个天真又内向的孩。相比之下，年长两岁的云歌就显得太过优秀独立而让人忘了她其实并不大了。就连当时的太慕容熙看在云歌和他的面上对清漪也是不错的。什么样的环境，才能将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磨练成现在这副模样？

”复兴顾家？“顾秀的神悠远，脸上那一狰狞的伤痕，因为那虽然消瘦却俊非凡的容颜而显得更加的目惊心。许久，才看到顾秀慢慢的摇了摇：”顾家能不能复兴并不重要。漪儿，你可以拿这些去任何你想的事情。“

沐清漪脆的：“清漪只有母亲，没有父亲！肃诚侯府的人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望着顾秀担忧的眸，沐清漪定的。她不知如果是表妹会怎么选，但是这是她顾云歌的选择！即使将来到了九泉之下表妹恨她，她也绝不会有丝毫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