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芷院的厅里，只剩下沐清漪和沐长明二人。沐长明盯着沐清漪看了许久才有些挫败的问：“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此刻，沐长明不得不向这个女儿认输。柔妃的被废让他所有盘算全付诸东。就算柔妃没有被废，肚里的孩没有了也是一件非常糟心的事情。而且，沐长明更担心另外一些事情，一些绝对不能让华皇知的事情。

沐清漪微微勾，一丝疑惑的表情，“我是沐清漪呀，父亲这是怎么了？”

沐清漪有些慵懒的看着椅，淡然的打量着前的沐长明。形容消瘦，双充血，额上青凸起气晦暗，哪里还有曾经她记忆中那个沉稳而有些冷淡的姨父的模样？当人改变了份立场和视角再去看另一个人时，很容易发现那个人仿佛本不是自己记忆中的那个人。

“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沐长明再一次开问。

沐清漪眨了眨睛，无辜的一笑：“祖母这话言重了，怎么就是我害了大了？分明是她自己怒了陛下，还害死了陛下心心念念的小皇，才被贬冷的啊。我害了大这话，祖母是在哪儿听来的？”沐老夫人一愣，神有些慌。沐清漪冷笑一声：“祖母不用说我也知，恭王府什么？现在云嫔和大双双被贬，难祖母还不明白是为什么么？只可惜啊，云嫔只是小小的掉了一位，只要她儿还在总有一天还能升回来的。大可就……”

这些日发生的事情太多了，知现在沐长明不得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前这个少女一手纵的。甚至…包括

沐清漪…沐长明定了定神定定的盯着前的少女。她的眉，还有那左耳上淡淡的小小的红痣无不说明了她确实是他的女儿，他和张氏的女儿，沐清漪。

了。

对上沐清漪清洌的目光，沐长明不自觉的缩了一下。后，沐老夫人同样狠狠地瞪着沐清漪，却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老泪纵横的哀叫：“这到底是怎么会是啊？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四丫，你大到底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你要这么害她？”

看到聂云离开，沐长明神情稍微放松了一些，盯着沐清漪的脸依然难看，“现在你满意？你这个孽女！你居然害得你大…你大……”沐清漪冷笑一声淡淡：“父亲怎么不说说，大害得我娘亲怎么样了？女儿我这也是一报还一报，也算为母亲尽了一份孝心。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父亲，你说是不是？”

沐长明也在打量着前的少女，慵懒的倚坐在椅里的少年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举手投足将却这个年纪的少女很难会有的雍容和优雅。那浅浅的似笑非笑的星眸漫不经心的打量着厅里的某，却仿佛带着一令人迷醉的惑人的倦意。这样的女…真的是她那个从小沉默寡言的女儿么？前的少女，除了容貌以外，没有一像是他的女儿。她的格心甚至是神态既不想他也不像已经去世的妻，反倒是…。

“你到底是谁？！”沐长明突然怒吼。

“住！”沐长明厉声，沐长明可不像沐老夫人那么好糊。狠狠地扫了沐清漪一才转对沐老夫人：“母亲，你累了先回去歇息吧。儿想要和漪儿好好谈谈。”沐老夫人看了神各异的父女俩一，终于摇了摇起扶着丫的手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