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玉女倒是和没事人一样，还倒过来央求徐循，“这个双陆我老是打不好，总觉得靠运气多呢，也不知是不是掷骰手法不对，来数总不大的，就是偶然有了大数，也没法多拿几枚筹码。你教教我呀。”

徐循等妃嫔，别说什么十三经了，四书五经都没教全，在选秀上也就是给教了一些女内训之类的，选后的培训里，多数也以为主。妾和正妻之间的区别，已是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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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见到鲜，大家都有几分喜的，凑上

现在，要再假装从前的事没有发生过，那也有矫情了。孙玉女看了徐循一，又垂下去望棋盘，声音倒还是轻快的，“没顾着学这个，教的全都是旁的东西。”

在炕打起了双陆，孙玉女打，但是打得没徐循好，屡败屡战也是不亦乐乎。她还好奇地问徐循呢，“我看你，双陆也打得好，棋也下得不错，你这全都是自学成才呀？”

徐循虽然‘病’着，但也是要参与上元节活动的，一大早起来，她屋里就多了盆艳滴的芍药，徐循看了还惊奇呢，“芍药也能盆栽？我是真不知。”

玉楼天半起笙歌,风送嫔笑语和。两个小姑娘并着拨着棋，里的年节虽然铺张奢靡闹到了极，但真正属于节日的悠闲真趣，也莫过于此了。

今年的上元节，自然也要比往年更闹了十二分，上元节在里可视作是年的结束，上元节之后，藩王们就要陆续回京了，虽说还未开始正常的朝会，但内阁基本也都要开始上值，皇爷开始工作，连带着太孙等人也就都不得清闲了。因此，今年的上元节办得是特别铺张，虽说北方冬天，应季朵除了梅就没有别的了，但照旧还是有许多房里培育来的盆栽束，被送到了各主屋中摆放，嫔们鬓边多了刚剪下来还带着的鲜不说，就连太池边上一溜的树上都被绑了假，一望去，也是木扶疏极为丽。

芍药、牡丹，都是系很的束，不但盆栽难，这反季开更是难上加难，除了里以外，外本就没有这技术，就是费千金，也无法在冬日里佩上一朵鲜芍药。其实，就是在里，这也是稀罕事，不是人人都能得的。去年上元节，徐循就只得了应季的梅佩。

“先认字呀。”孙玉女扳着手指给徐循说，“认字完了开蒙读书，四书全读了一遍，要能背诵的，五经也要通读泛解，然后是十三经，历代史书，就这都才只是开始呢。仁孝皇后是能自己着书立说的‘女诸生’，后人们也不能辱没了这份统。光是读书就占了大半时间，还要学女红，学规礼仪，学内的规章制度，得了闲看看诗词话本也就是一天了……累人得很呢。”

这也没什么不能教的，徐循快地指孙玉女，“打双陆其实不是看一把数的……”

“哦？什么旁的东西啊？”徐循也好奇起来了。

别说汉王妃了，其实就是徐循听了，都有为孙玉女不平衡，受了十年的教育，结果最后被太孙妃这个文化课表现实在一般的秀女给取代了正妃的位置，这事要是落在她徐循上，她也不会轻易就这么度过去的——她不知不觉就叹了一气，也不知怎么说了。

“嬷嬷教的呀。”徐循说，“怎么，难你没学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