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几个，得的都是低等封号，外就不清楚细节了。”赵嬷嬷上前给徐循肩膀，“娘娘也不必在意这个，您和陛下的情分，别人哪里比得上？那是几次共过患难！”

这倒是真的，徐循了，“嬷嬷们你们都安心吧，我不会什么争风吃醋的傻事的。咱们商量的路，我可还是记在心里呢。”

但这条路也有问题，第一徐循也不知皇后会不会生，她们现在都还年轻着呢，皇帝肯定也想要个嫡长的。第二，她也不能保证她就一举得男，第三，她更不能保证这个小孩可以被平安养大。除非她的运气大到连生四五个男丁，不然，如今的婴儿夭折率，一个婴儿半路去世都本不值得惊讶的。

所以这条路虽然理论上存在，但走得通的可能实在相当的低。

“左不过就是拿我当个由罢了，不论是封这个号，还是不让封这个号，说的都是别的事。”徐循淡淡懒懒的，原有的一兴也不见了，她撇了撇嘴，“反正，没劲。”

众铄金、积毁销骨，几个嬷嬷听说以后，也都吃不下饭了，现在看徐循这么淡定，心里那块大石才稍稍放下来一，彼此都才觉得心慌气短，孙嬷嬷笑。“娘娘这话一说，我心里倒是松泛多了，这些人就是奇怪，娘娘在南京，难得还不够好，还要挑刺？”

几个嬷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好说什么的，孙嬷嬷笑，“这是怎么说呢，娘娘，您毕竟也封妃了嘛……”

当然还有更难一的路，你比如说生一个男丁以后，就把别人的男丁都害死什么的。不过这条路一样只存在于理论上，皇家嗣要能随便让人害死，文皇帝都白搞鱼吕之了。在禁如此森严的情况下，就是亲妈都不能把手随便伸皇所呢，不是亲妈，就更别妄想了。就是想下毒，皇前都有起码十多个人愿意给他挡灾。

别的诸如搞斗啊，陷构啊、栽赃啊之类的卑鄙手段就更不必拿来讨论了，徐循是不想殉葬，不是想拉着大家一起死，把她的同侪搞死对于不殉葬这个目标毫无帮助。

有少数人是汉王的耳目，至于太，南京这边的确是没有可以信托的大臣，胡大人那再忠心也是对他爹，和他本人不熟，在如此的时刻，他能不再三小心？

还是钱嬷嬷最有主意，领着两个嬷嬷，丝剥茧地和徐循分析，大家都把话说得很透了，一条条路地在那排除——不想死也很简单，抢在所有人跟前生个儿就行了，只要能平安养大，皇后又无，这嗣皇帝的生母，肯定是不会被殉葬的。

最后总结下来，徐

钱嬷嬷说得更直白，“娘娘现在封了妃，终就有靠了，即使陛下移情别恋了，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也不会亏待您的。”

徐循也笑了笑，“是，没这事，说不定还不能封妃呢，现在也就是我一个人还没什么消息了……听说了吗？后里是不是又了新人了？”

也就因为三方都没有错，这件事就杠上了，现在大臣们也不和皇帝，就是都在给徐循挑刺儿，说她在南京得很不对。

那天晚上，徐循提的这个命题，几乎是快把几个嬷嬷都难住了——这想要争、争生嗣，她们都能理解，也能帮忙。可想要逃开殉葬，这个要求，那就有超她们的能力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