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贵妃笑着说，“哎哟，你还让她吃这个？可见得是不懂医理了，有在的都吃不得不好消化的东西，不论好不好都得忌讳。倒是酥最养人的，她也吃，不妨送去给尝儿。”

改元第一年的秋天总算是快过去了。昭皇帝的周年祭也早在几个月前已经办完,廷里终于可以换下朴素的装扮,开始好生筹办一下已经两年没有举办的过年庆典。而常年被禁闭在内的妃嫔们，也可以偶然走城,到皇城内的东苑、西苑里游赏一番。

☆、福运

这两个妃嫔都是怀生产过的，此时起家常倒也是其乐，皇帝听得饶有兴致的，因笑，“没想到女人生孩还有这么多讲究。”

无可动摇。孙贵妃再特殊又如何？只要皇后能活得过皇帝，她依然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个，就是要拿孙贵妃殉葬，难还会有人多说什么不成？只要殉葬制度还在，即使是皇帝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而就算是为了孙贵妃把殉葬给废黜了，一个无的贵妃，还不是任凭皇后搓收拾？皇后是把一切都寄托在了嫡长这三个字上了。

“你们要是诗作对起来，我才痛苦呢。”皇帝开怀大笑，“说好吧，对不起我的良心，说不好吧，对不起你们的苦心，说来，都还要多谢你们俩免了

“这个再搭上一些酥，就是小循最了。”皇帝便指着烧得通红的铁支，和两个妃说笑，“可惜，现在双，咱们来逛也不能带上她。”

当然，和徐循当年还在太孙、太时一样，说一声去就门跑，那是不可能的了，现在要门,不说得到皇帝的准许吧,好歹也得在六局一司那里备个案,没有一脸面,最好还是别去讨这个没趣,毕竟，后妃以贞静为主，让你是来服侍皇帝的，谁也没让你成天没事就上外野去。

而徐循自己，又焉能看不明白？——说得再那什么一，皇帝和何仙仙，又怎么会是第一拨提醒她的人？

——在这样的情况下，徐循还能信赖皇后吗？她真的能信任皇后不会用尽一切手段，保证自己生下的是嫡‘长’么？

几个小妃嫔注定是没这个脸面了，倒是何惠妃和孙贵妃有时还约着一去骑骑、赏赏雪——现在里两个妇都要养胎呢，谁也不能没事上她们那叨扰去，这人也都有社需求不是？皇后立的规矩，隔绝了两个妃嫔去清宁请安的脚步，放全廷，有资格互相来往的也就只有这两个妃嫔了。

皇帝有好奇，“这又有什么忌讳在内了？”

“也不是说忌讳。”何惠妃，“妇最怕下通不畅了，万一一用力，孩掉来该怎么办？烤这样上火郁结的东西可不敢给吃的。不过酥她那也有，上回我过去还端来待客呢，说是后味变化了，一闻到那膻味儿就想吐。”

了腊月，天气大冷起来，皇帝也空闲了不少，得了空便带上孙贵妃、何惠妃和焦昭仪一，去西苑赏雪，还让人上了烤支来，几个人围着熊熊烈火，一边烤火，一边有小中人给伺候着烤羊吃。

“我们没文化。”孙贵妃打趣皇帝，“只能说些这个，不比得那些翰林词臣，还能诗作对的讨大哥心。”

秋后的光虽然温，但所有人瞅着徐循的神，却都是充满了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