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循很勉地了，但还是十分僵，只算是放松了一，他心底不禁一阵好笑：这个徐循，总是这么倔。

虽然了南内以后，不知如何，徐循没以前那样畏惧皇帝了，但也还没到和他厮打起来的地步，既然如此，最终也只能就范，只是坐在皇帝怀里的躯还是僵得不行，皇帝说了好几句话，徐循都是不理不睬的。皇帝没法了，遂哄，“我心底明白，我心底明白，就算她了皇后，肯定也不会让你受委屈啊……再说，事情也还没到这份上吧。”

皇帝挨了她几句话，不知如何，仿佛心里还兴似的，过来着要把她拉怀里，徐循挣了几次都没挣过，“和你开玩笑呢，别那么小气行不行。”

这是完全可以预见的结果，不过徐循也没想到皇帝会看得这么清楚，她有些诧异地望了皇帝一，“你明白这个不就更好了……以后她要欺负了我，你就明白是谁在挑谁的事呗。”

皇帝还在往危险的边界线上踩，“那，我要是偏心她，压制着你呢？”

徐循的脸上顿时挂上了一层寒霜，她一下从皇帝怀里挣去了，“了，命就是你的了，你杀了我都没二话，要成这样，我有什么好说的？那你要这样讲，不如现在就把我名分削了，送给她气，倒还能讨得她一笑。”

“咦，你既然要立她，她当然是女德的典范了。”徐循眨着很无辜地看皇帝，“女德典范不应该都很大度吗？不在她看来我有多对不起她，我老老实实的，难她还求疵地对付我？”

“你不怕来以后被她欺负？”皇帝看她好玩，不免笑着问。

必要和清宁那边对话。而这无疑是现在徐循不想的一件事，理由她和皇帝也都明白。皇帝没吭气了，一副他也没辙的样，徐循的心情却有不好：她已经有两个多月没见女儿了，对这小胖团的思念，正是与日俱增。

这也的确是很低限度的要求了，孙贵妃了不应该的事，反而能当皇后，自己也应该要知虚心收敛。皇帝，“好了好了，别生我的气了行不行？”

这么说，皇帝是把思路都定下来了？徐循有些诧异，但也慢慢地了下来——其实，她本来也没想过皇帝会真的那么，会说的话，都只可能是玩笑，会这样说，其实反而恰恰是证明皇帝看到了这可能。他要还和那天提议她找孙贵妃求和一样，兴致地保证孙贵妃会是个很公的皇后，那才要事了。

曾经多么反对孙贵妃收养皇长的庄妃，现在一转倒是变成最定的孙贵妃党了，她促皇帝，“既然都想立她了，那就快立，完事了我也就能来了。”

“我可不敢反过去欺负她。”她漠然地，“她不来我，我也懒得去她，自己过自己的小日呗，难连这个她都容不得了？”

徐循对此，只有呵呵。皇帝见不成事，又，“再说，还有娘呢。——到时候，我也不说你自己不想从南内来，就说你想，可我铁了心立孙氏一直不许……娘听说了，心底自然怜惜你，以后遇事，哪有不给你撑腰的。你还怕她什么？不反过去欺负她那倒好了。”

“你就扯淡吧。”皇帝笑着嗤了一声，“大度？她对谁大度也不会对你大度……她心底都快气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