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简直没法说！

“你不喜我，我早猜到了。”她淡淡地，“我现在也不大喜你！——可日还是要过，再怎么彼此不喜，我们也都是大哥的人，这么个小小的廷，要彼此避开都难。再说……”

起码，就是有麻烦，也不应该是由长宁主动惹来的。

“这倒也未必，”庄妃倒是摇了摇，“我没想过你定会杀她，不过这可能毕竟是有的……我和大哥提了一嘴，大哥就把孙嬷嬷派过去了。”

怀疑她的人不止徐循一个，原来还要算上一个皇帝。

她是全不讲情，只来讲理了，仗着自己站岸隔岸观火，刻薄话当然是张就来。她得着自己的境么？只用说好听话还不简单，好听话谁不会说？

自己一片真心确实是都喂了狗，庄妃看来还真不是想当皇后，所以权衡之下不顾情谊手打压自己，她是真的从来就没把她孙玉女当朋友，也和所有别人一样，自己有些异动，不问不劝，直接就把她当作角来看待了。

毕竟是和胡氏一选秀的，从一开始就有情，不自己怎么真心待她，她都不会有丝毫动，从上，她就是胡氏的人！

两不睦，不是说两军对垒，彼此调兵遣将这样你来我往。事实上很可能两个皇妃都不想生事，但底下人揣测主的心情，擅自兴风作浪构陷另一边，甚至于城府浅的那就直接施展功夫互相辱骂，这样的是很常见的。但孙贵妃现在一也不想看到这样的场面现，她最不需要的就是在这样的时刻，给长宁揽上麻烦。

“你本来就该这么啊。”庄妃悠然截，“你我都是受内书堂教育长大的，这不就是妃嫔的职责吗？你这么说，我们谁不是皇后和和气气地送上大哥的床，怀了龙生了皇女的，你就因此成了皇后的人了？”

孙贵妃要谈的就是这个。

孙贵妃闭了闭，火气倒是全收敛了起来，她平心静气地，“看来，你是打定主意，认定了我没安好心了，想要杀人夺了。”

话说到这个地步，还怎么沟通下去？贵妃怒极反笑，“你说得是，我就该和和气气的把她送上大哥的床，让她怀了龙，生了皇，这么一步登天的皇妃——”

“正是。”

把罗氏拥立为皇后，我们都对她行三拜九叩礼？她本来就是我的人——”

此时的孙贵妃心如止，这个消息，激不起一涟漪，她边了一个不屑的笑容，“我们今日不谈他，只谈彼此！”

庄妃没了以往的憨气，神一闪，倒是为她说完了未尽的话语，“再说，两下人众多……”

是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好谈的。就算昔时有些情分，在庄妃的表态下，这些情分现在若还作数，孙贵妃就不是一个简单的贱字能形容的了。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以后不要兵戎相见就好得很了，还有什么好谈的？

“彼此？你和我还有什么好谈的。”庄妃第一次了少许疑惑。

“什么叫本来是你的人。”徐庄妃从来都没有如此伶牙俐齿，她整个人态度那居临下之，令贵妃极难接受。“你以为你是谁？金枝玉叶皇亲国戚？你和她未必就差很多，她又不是卖给你！要说那也是大哥的人，和你有什么关系。大哥幸了她，有了太，这里有你什么事儿？”